般在人群中穿梭,不断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他的拳头快如闪电,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凡是被他击中的修士,无不惨叫着倒飞出去。
没过多久,赵坤带来的几个修士就全都被孙摇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惊呼声还没落下,押了赵坤赢的看客们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有人悄悄拽了拽身边同伴的袖子,声音发虚:“这……这散修有点邪门啊!同样的炼气巅峰说放倒就放倒了?”
同伴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嘴上却硬撑:“急什么?赵执事还没上呢!他可是筑基初期,刚才那几个就是开胃小菜。”
话虽如此,捏着筹码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了——谁也不想眼睁睁看着灵石打水漂。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偷偷往人群后挪,琢磨着能不能找王掌柜私下改注,却被旁边的人按住:“别乱动!真要改了注,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坊市混?再说了,赵坤是筑基修士,捏死个散修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话像是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不少人重新坐直了身子,只是眼神里的笃定淡了几分,看向孙摇的目光多了些探究——这小子出手又快又狠,拳风里裹着的元力看着寻常,砸在人身上却跟带了破甲符似的,实在透着股邪性。
柜台后的王掌柜早没了刚才开赌时的从容,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却半天没算出个数来。
他盯着场中负手而立的孙摇,眉头拧成个疙瘩:这小子身法诡谲,拳路霸道,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散修,刚才看他穿着普通,就定了个三赔一的赔率,幸亏买这家伙赢的少,要不,怕是要赔惨了!
场中,赵坤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才还觉得孙摇是只随手能捏死的蝼蚁,此刻却像被人狠狠扇了记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
“有点意思。”赵坤缓缓松开背在身后的手,指节捏得发白,“难怪敢跟我炼魂宗叫板,原来是有点底气,只可惜,炼气巅峰和筑基初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周身灵力骤然翻涌,比刚才那几个手下的气息强盛数倍,黑色衣袍无风自动,袖口的“魂”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接下来,让你见识见识,筑基修士的真正手段。”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押赵坤的看客们精神一振,有人忍不住喊:“赵执事威武!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王掌柜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些,摸着下巴喃喃:“筑基期的灵力壁垒,可不是肉身能硬抗的……这把应该稳了。”
孙摇却像是没听见赵坤的狠话,活动着手腕走到场中央,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筑基初期?我又不是没杀,呃,打过的。”差点说漏嘴了。
“狂妄!”赵坤怒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前一蹿,右手成爪,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抓向孙摇心口——这“锁魂爪”是炼魂宗的入门绝技,爪风里裹着丝丝缕缕的阴气,沾着点就会蚀人经脉。
孙摇眼神一凛,脚下《飘渺迷踪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斜飘而出,险之又险地避开爪锋。
还没等赵坤变招,他反手一拳砸出,拳头上萦绕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克制阴邪的浩然正气。
“砰!”拳爪相交,赵坤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道顺着手臂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又惊又怒:“你这力量……”
孙摇不给他多说的机会,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赵坤周身要害。
他的拳速极快,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逼得赵坤只能连连后退,狼狈格挡。
周围的看客们又炸了锅。
“我的天!他竟然压着赵执事打?”
“筑基期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