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傻丫头,哭什么。”刘长风见女儿情绪稍稍平复,伸手将她拉起来,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脸,“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刘婉儿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紧紧攥着的月心草和玉简。
这是孙摇扔给她的,是他用自己做诱饵换来的平安。
她忽然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爹,我们先回宗门吧!把玉简交给掌门,然后……然后我想申请去西漠历练。”
刘长风愣了愣:“去西漠做什么?那里环境恶劣,还有不少黑风谷的据点,太危险了。”
刘婉儿抬起头,眼眶虽然还红着,眼神却异常明亮,“我想变强,变得像他一样厉害,以后能自己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刘长风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心中微动。
他一直觉得婉儿年纪小,总想着护着她,却忘了修仙之路本就该自己闯,或许,让她出去历练历练,未必是件坏事。
“好。”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不过你得先把这次的任务交了,再跟着内门的师兄们一起去,西漠不比南域,凡事要听指挥,不可擅自行动。”
“嗯!”刘婉儿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还带着泪痕,却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格外明媚。
刘长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看向那头被自己金丹镜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岩甲兽,眼神一凛:“这妖兽留着也是个祸害,顺便处理了吧。”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青灰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风刃,带着呼啸之声斩向岩甲兽的头颅。
那在孙摇看来坚不可摧的岩石铠甲,在金丹镜修士的随手一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碎裂开来。
岩甲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走吧。”刘长风落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回去准备准备,西漠之行,可没那么轻松。”
刘婉儿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窄缝,仿佛能透过岩石看到孙摇离去的背影。
她在心里默默说:孙摇哥哥,你等着,我会变的很强,到时候,我不会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丫头了。
父女俩转身离开崖壁,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刘婉儿紧紧攥着月心草和玉简,脚步轻快而坚定。
她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而此时的孙摇,早已走出了数十里地,他寻到一处溪流,蹲下身掬起清水洗去脸上的尘土,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随手将从赵公子等人那里抢来的五个储物袋扔在岸边,灵识一扫,里面的东西便一目了然。
除了几十块中品灵石和一小堆下品灵石,还有几本泛着油光的功法册子,瞧着便知是些粗浅货色,孙摇扫了一眼就没了兴趣。
另有几件发白的旧衣,想来是护卫们的私物,更入不了他的眼。
他干脆将所有东西倒在草地上,分门别类地整理起来。
先是将那些无用的功法册子、磨损的旧衣,还有三个空了的储物袋,一股脑塞进其中一个的储物袋里,随手扔在岸边的乱石堆后——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累赘,倒不如给路过的野兽当窝。
接着,他把所有灵石、几株还算新鲜的灵药,还有几瓶未开封的聚气丹和疗伤丹药,仔细清点后装入自己常用的一个储物袋中,贴身收好。
做完这些,目光落在一堆衣物里一件叠得整齐的月白麻布长衫上,这衣服料子寻常,却看着干净挺括,像是从未穿过。
孙摇拎起长衫抖了抖,确认没有污渍,便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蛮族兽皮短褂,换上了这件麻布长衫。
衣摆垂到脚踝,虽不如兽皮短褂利落,却也清爽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