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隐秘,清风道长无从知晓,他只当赵玄是历经世事后的性情转变,望着空荡荡的山路,轻轻叹了口气。
玄虚道长在一旁看得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清风道长默然点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上的光头长老,只是眼底的复杂,又深了几分,有些人和事,果然不是他能轻易看透的。
玄虚道长咽了口唾沫,踢了踢地上还在扭动的光头长老:“师兄,来了?”
清风道长抚着胡须,眼神深邃:“其实他们早应该过来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从山下传来。
这波动不似修士斗法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井然有序的压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张开。
盏茶功夫后,十道身影踏着晨光出现在黑风口边缘,为首者身着黑色劲装,衣料上绣着暗银色的纹路,走动间隐有流光。
他胸前别着一枚巴掌大的胸牌,胸牌中央刻着“修真安全局”五个篆字,边缘环绕着半圈云纹。
男子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黑风口的景象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空气中残留的阴煞之气虽淡,却带着一种的腥甜。
“在下修真安全局三组组长,秦峰。”秦峰对着清风道长抱拳行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四周,“接到江城市警方通报,茅山附近李家庄、王家村等五处村落,半月内失踪村民共计三十七人,特来调查。”
他身后跟着两人,一男一女,同样身着黑色劲装,气息虽不及练气镜三层的秦峰浑厚,却也都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再后面都是练气镜一层的队员,那两名带路的人已经回去了,他们不适合,参与这种特殊事件。
清风道长连忙拱手还礼:“秦组长辛苦了,贫道清风,这位是贫道师弟玄虚。”
他侧身让开,露出地上捆着的光头长老,“这些失踪案,与此人脱不了干系,他乃西疆蚀骨门长老,伙同数十名邪修在黑风口以活人献祭,炼制尸煞。”
秦峰的目光落在光头长老身上,瞳孔微微收缩,他却从未见过炼气九层的长老亲自带队跨省作案——这背后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蚀骨门……”秦峰蹲下身,指尖在长老脖子上的骷髅项链上敲了敲,那项链上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露出细小的獠牙,却被秦峰指尖溢出的一缕淡蓝色能量瞬间震碎,“看来,西疆那边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光头长老被这股元力震得浑身一颤,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住。
他能感觉到,这男子身上的能量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专克阴邪的锐利,像是淬了冰的钢针,刺得他经脉发疼。
“呜呜!”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强撑着露出凶狠的神色——他毕竟是蚀骨门在这边的负责人,若是露了怯,别说总部不会放过他,就是眼前这安全局的人也不会给好脸色,只有这样,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秦峰扯掉他嘴里的布团,语气平淡无波:“说吧,你们抓了多少村民?祭坛里的祭品,还有多少活口?”
布团刚落地,长老就想破口大骂,可对上秦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突然卡壳了。
他想起灰甲尸化水的惨状,想起孙摇那能斩裂硬甲的剑光,再看看眼前这男子腰间那柄刻着“镇邪”二字的制式长刀,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我招!”光头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那股“中年猛男”的硬气荡然无存,“我们抓了三十七个村民……都、都用来炼制银甲尸了……祭坛里的……已经没活口了……”
“三十七人。”秦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男女队员也握紧了拳头,眼神里燃起怒火——他们处理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