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示意先往里走。
赵玄撇撇嘴,在门口台阶下站定,小声嘀咕:“在外面换了件新衣服就了不起啊!还挺能装的……”
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几人耳朵里,林婉清忍不住轻笑出声,看向孙摇的目光多了几分无奈,踏马的你不也换了件衣服吗?我换衣服咋的了。
孙摇轻咳一声,抱着小溪跟上她的脚步,低声道:“别理他,脑子不太好使,仪式都准备好了?”
“嗯,就等你了。”林婉清侧头看他,阳光落在她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先进去吧!外面热。”
小溪趴在孙摇肩头,偷偷瞅着赵玄,小声问:“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好像有点凶哦。”
孙摇拍了拍她的背:“一个朋友,脾气怪了点,不用管他。”
三人刚踏入酒店大堂,就听见门口传来赵玄那没遮没拦的嘟囔声:“哼,不进去就不进去,谁还没个地方待似的……哎,这石狮子雕得倒挺精神,摸会儿解解闷。”
孙摇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安生,在酒店门口摸石狮子像什么样子?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扬声道:“进来。”
赵玄闻言,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瞬间堆起嘿嘿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跟了进来,心里头却在暗自得意:小样儿,爷还治不了你了?
孙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指了指大堂角落一张靠着柱子的空桌:“去那儿坐着,别乱走动,更别乱说话。”
那位置确实不显眼,被几根雕花柱子挡着,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赵玄却毫不在意,反而乐得清静,笑嘻嘻地应了声“得嘞”,颠颠儿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还不忘朝孙摇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孙摇只当没看见,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林婉清道:“让你见笑了。”
林婉清摇摇头,眼底带着点笑意:“无妨,快走吧!爸妈他们该等急了。”
两人这才并肩往里走,穿过热闹的人群,朝着前厅而去。
角落里的赵玄则优哉游哉地打量着四周,一会儿瞅瞅墙上挂着的画,一会儿看看来往宾客的穿着,嘴里还小声嘀咕:“这地方倒是比山里舒服,就是人多了点……”
反正他现在啥也不用干,等着孙摇忙完了再说血鸦的事也不迟,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了。
大堂里已经来了不少宾客,见两人进来,纷纷投来目光,孙摇抱着小溪,与林婉清并肩走向前厅,就在靠前的桌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中午十二点,定亲宴准时开始,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追光灯打在舞台上,林有成拿着话筒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犬子林云霄和洪家千金洪阳雪定亲的日子,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捧场,这俩孩子从小就投缘,现在能走到一起,是他们的缘分,也是我们两家的福气。”
他顿了顿:“说起来,养孩子就像种庄稼,小时候盼着他们长高点,大了盼着他们懂事,现在看着云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这当爹的,心里真是又激动又不舍 ,不过看到阳雪这么好的姑娘,我就放心了,希望他们以后互敬互爱,好好过日子!也谢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我们林家的照顾,现在有请亲家说两句。”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个面带红光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正是洪家主洪振海。
他上台接过话筒,先是朝台下拱了拱手,笑声洪亮如钟:“各位老邻旧友,感谢大伙儿来给这俩孩子捧场!”
“刚才有成兄说养孩子像种庄稼,我这心里头啊,跟他一个滋味。”
洪振海摸了摸下巴,眼中满是笑意,“想当年阳雪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丫头,追着云霄后头跑,一转眼,俩人就要定亲了,这时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