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不忘回头看,那小眼神活像被猫追的耗子,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对翅膀。
清风道长和玄虚道长刚提气想跟,就被两人之间骤然拉开的距离惊得咋舌。
玄虚道长喘着气,望着一前一后变成小黑点的身影,咂摸道:“这……这速度,炼气七层都这么离谱吗?”
清风道长捋着胡须的手都抖了抖,望着孙摇消失的方向,半天憋出一句:“师弟啊!咱们还是慢慢追吧!别一会儿没追上邪物,先把自己累散架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认命地迈开步子,沿着地上偶尔滴落的黑血和散落的羽毛,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另一边,孙摇追得正紧,他越追越纳闷,这血鸦看着都快散架了,怎么还这么能飞?爪子淌着血,翅膀漏着风,难道是凭着一股“只要我跑得够快,死就追不上我”的执念,在山林间左冲右突。
“喂!你倒是停下喘口气啊!”孙摇忍不住喊了一声,“我保证给你个痛快的!”
血鸦像是听懂了,飞得更快了,还怪叫一声,像是在骂“傻子才停下”。
孙摇气笑了,脚下元力催动,速度再提三分,瞬间拉近了距离,他瞅准血鸦受伤的左翼,手腕一翻,有情剑带着破空声削了过去。
“滋啦——”又是一声脆响,血鸦左翼的羽毛被削掉一大片,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肉,疼得它猛地拔高,差点撞上旁边的松树。
借着这一顿,孙摇已经追到它身后丈许处,抬手就是几道元力匹练。
血鸦躲闪不及,被打得连连哀鸣,身上黑气都淡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下来。
“看你往哪跑!”孙摇欺身而上,有情剑挽出朵朵剑花,专挑它受伤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山林里只听得见血鸦的惨叫、刀剑破空的锐响,还有时不时掉落在地的黑羽和碎肉。
血鸦被打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人类是疯了吗?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追着不放!它拼尽全力扇动翅膀,硬生生从剑网中钻出个空隙,一头扎进了前面的密林。
孙摇紧随其后追进去,刚要补上最后一剑,却见血鸦突然一个折返,朝着反方向冲去——敢情这家伙还懂声东击西!
等孙摇调转方向再追,血鸦已经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看着那越来越小的黑影,气得差点咬碎牙:“你这破鸟!属泥鳅的吗?这么滑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清风道长和玄虚道长的呼喊:“孙小友!等等我们!”
孙摇回头一看,俩老道正拄着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呼哧呼哧地往上赶,离着还有百十米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速度,等他们赶上,血鸦怕是都飞出茅山范围了。
“道长,你们先歇着,我去去就回!”孙摇喊了一声,再次提气追向血鸦。
如此往复,一人一鸟在山林里上演了一出“猫鼠游戏”。
血鸦仗着对地形的熟悉东躲西藏,孙摇则凭着修为和速度紧咬不放。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山间的雾气早已散尽,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头皮发麻。
孙摇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前面又一次钻进树丛的血鸦,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踏马的!这破鸟怎么这么抗揍?!”
他低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快到正中央了,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林云霄的定亲仪式!要到了。
早上出来的时候只想着速战速决,哪料到这血鸦这么能折腾,这都快中午了,再不回去,别说参加仪式,怕是连林云霄的面都见不着了。
“不行,得速战速决!”孙摇眼神一厉,不再保留。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比之前的追踪咒低沉了数倍,带着一股引动天地雷霆的威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奉三清祖师爷,赐我神威,天降五雷,顺我者生,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