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孙摇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眼角都染上了暖意:“有二位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起来,今日这场雷劫把院子毁成了这样,怕是要劳烦道长重新修葺。”
他目光扫过院中被雷劫劈开的沟壑,以及散落的砖瓦木石,语气诚恳,“晚辈愿承担所有修缮费用,还请道长不要推辞,我这就让人送些材料过来,务必让道观恢复原貌,也好让二位道长安心清修。”
清风道长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些许推辞之色:“孙小友客气了,些许修缮之事,道观自有储备,怎好让你破费……”
“道长此言差矣。”孙摇打断:“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让道长,不要推辞了。”
清风道长看着孙摇眼中的坚持,最终无奈点头:“既然孙小友这般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只是不必太过铺张,简单修葺一番即可。”
“理应如此。”孙摇笑着应下,目光转向天色,“时候不早了,晚辈今日折腾了一天,也有些乏了。”
清风道长立刻道:“早已为孙小友备好了厢房,就在后院东侧,清静得很,我这就带你过去。”
“有劳道长。”
三人不再多言,清风道长引着孙摇往后院走去,玄虚道长则留在前院,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惋惜的叹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向院外。
穿过抄手游廊,来到后院厢房 ,清风道长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孙小友暂且歇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孙摇点头道谢,待清风道长离开后,他反手关上门,脸上的疲惫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盘坐在床上,他那强大的神识之力,悄然散发出去,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道观。
片刻后,孙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院墙外、树梢上、甚至远处的山石后,都藏着淡淡的气息——那些人根本没走。
战圣华润泽与郑天耀的气息最为明显,如同两座沉在暗处的山岳。
三戒道长的气息则带着檀香,隐在不远处的松树后。
其余二十多位炼气九层修士也各有藏身处,气息或明或暗,却都透着一股探究与警惕。
“倒是谨慎。”孙摇低语一声,缓缓闭上眼,他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只是维持着调息的姿态,仿佛真的累极而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上中天,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道观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藏在暗处的人渐渐有些按捺不住,有人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形,有的人,心中已经放弃了,只不过碍于面子,没有离开。
这般僵持,一直持续到早上,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将道观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时候孙摇再一次去感应,那些隐藏的气息,先是几个练气九层修士的气息渐渐远去,接着是三戒道长,最后,连华润泽与郑天耀的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彻底消失在远方。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孙摇感知中那些潜藏的气息已彻底消散在晨曦里,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骤然亮起的寒星。
准备起身开门,指尖刚要搭上门上,却又猛地顿住。
“哼,这群老狐狸。”孙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心中暗道,“以为撤到了远处,就能让我放松警惕了?切,太,小看我了。”
他身形一晃,重新坐下,闭目凝神,却将感知放到了极致,细细捕捉着周遭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又是一天过去了,时间缓缓流逝,这天晨光已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期间,孙摇脑海中念头转了几转,嘴角噙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