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古籍里画的锁阴盒,盒盖上还有一道辅助符,可咱们找到的盒子上没有,而且盒子底部的洞,说不定就是因为残缺,才容易被邪物咬破。”
孙摇又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一段记载:“锁阴盒若与镇邪木同置,可增强封存之力,镇邪木以桃木为佳,千年桃木最佳……”
“镇邪木以千年桃木最佳!”清风道长突然一拍大腿,“老桃树就是千年桃木,难怪锁阴盒会埋在桃树下,原来是为了借助桃木的阳气,增强锁阴盒的封存之力!”
孙摇也反应过来:“这么说,埋锁阴盒的人,早就知道老桃树是千年桃木,所以才把盒子埋在这里,符印和锁阴盒为什么会被破坏的呢?”
清风道长他们都摇了摇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孙摇皱着眉头,把古籍翻到最后几页,突然看到一张插图——插图上画着一个锁阴盒,盒子旁边还画着一道符,那道符的上半部分,和老桃树上的符印一模一样!
“您看这道符!”孙摇指着插图,“这符和桃树上的符印是同一张,叫‘镇邪封阴符’,专门用来配合锁阴盒使用的。
插图下面还写着,这道符需刻在镇邪木上,与锁阴盒的符相呼应,才能达到最佳的封存效果。”
清风道长一看,果然,插图上的符和桃树上的符印几乎一样,只是插图上的符是完整的,而桃树上的符印是残缺的。
“这么说,桃树上的符印,就是‘镇邪封阴符’,是埋锁阴盒的人刻上去的。”清风道长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可符印被破坏了,锁阴盒也破了,邪物跑了出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孙摇把古籍合起来,放回书架上:“现在线索还太少,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搞鬼的人对茅山很熟悉,知道老桃树是千年桃木,还知道锁阴盒和镇邪封阴符的用法,说不定,是观里的人,或者曾经在观里待过的人。”
清风道长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片刻才说:“观里的弟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倒是前几年,观里有个俗家弟子,叫赵玄,对古籍很感兴趣,经常来藏经阁看书,后来因为私自研究禁术,被我逐出师门了,会不会是他……”
“赵玄?”孙摇记下这个名字,“您还记得他的样子吗?被逐出师门后去了哪里?”
清风道长摇摇头:“他被逐出师门后,就离开了茅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他临走前,曾说过要找‘能控制邪物的方法’,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说不定真的和这件事有关。”
孙摇点点头:“不管是不是他,咱们先记着这个名字,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阳气鼎盛,正是处理雷击木的好时候,麻烦两位道长,将那截雷击木制成桃木剑,这邪物阴煞之气极重,剑成之后,拿下这邪物,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他们进入静室,清风道长除去红布,抱起雷击木,指尖触碰着焦黑的木身,沉声道:“孙小友放心,雷击木本就带着天威正气,再借此时的正阳之气炼化,定能成器,师弟,你我分功?”说完,他们离开了静室,找了一个无人打扰,且阳光正好的地方。
玄虚道长取出刻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来塑形修坯,待剑形初定,咱们再合力刻符。”
玄虚道长凝神运力,刻刀精准地落在木头上,只听“簌簌”轻响,外层焦黑的木屑层层剥落,露出内里泛着温润光泽的木芯,隐隐有雷光纹路流转。
他手腕翻飞,不多时便将木头分出三把剑的雏形,剑刃、剑柄比例匀称,连木纹走向都顺着剑势延伸,仿佛天生就该是这般模样。
“好手艺。”孙摇在一旁看得点头,“这剑坯已见傲骨。”
玄虚道长擦了擦额角细汗:“形易塑,神难凝,接下来该借正阳之气了。”
清风道长早已布下聚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