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接过成绩单,笑了笑“谢谢,我只不过心态好罢了。”
时光像山涧流过的溪水,悄无声息就滑过,第三天清晨,孙摇和林婉清收拾好行李,晨光刚漫过庄园的雕花大门,小溪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手里还攥着桂花糕,嘴里反复念叨着“林奶奶的红烧肉,这次一定要吃两大碗”,他们完全没料到林家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
当车子刚驶进青竹街,就见街口停着一排的轿车——黑色宾利的车头正对着街口,旁边还停着辆加长林肯,几位穿着西装的保镖正站在车旁维持秩序,连过往的自行车都得小心翼翼地从缝隙里挤。
林婉清撇了车窗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着跟孙摇说:“这阵仗,比上次收购克洛普伊利财团的庆功宴还热闹,倒像是家里真要办喜事似的。”
孙摇嘿嘿一笑:“也是啊!你这刷新闻的速度比我刷朋友圈还快,不过话说回来,谁家用这么大的阵仗啊?不会是青竹街藏了什么大人物吧?”
林婉清指尖在车窗沿轻轻敲了敲,目光又扫过那排轿车,嘴角勾了勾:“大人物这条街是有的,反正跟我们没关系,不过你看那些保镖站得跟电线杆似的,连自行车都盯着,指不定是哪家土豪来接人,怕被围观呢?”
正说着,前面一辆自行车没掌握好角度,差点蹭到宾利的后视镜,保镖刚往前跨了两步,骑车大爷立马刹住车,嗓门亮堂:“哎哟!这黑车可贵吧?我可赔不起,我绕,我绕还不行嘛!”
孙摇扒着副驾车窗看得直乐,转头冲驾驶座的林婉清说:“你看那大爷,比咱还懂行,知道这阵仗碰不得!婉清,要不咱也绕路吧?别在这儿堵着了。”
林婉清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真皮上轻轻敲了敲,白了他一眼:“怂什么?咱又不是来办事也不是来偷拍的——这是回家路!再说咱这车差吗?老红旗!古董级别的,他们那些宾利林肯能比?”
说着她挂了挡,脚下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往前挪,“开慢点就行,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事能把青竹街堵成这模样。”
刚挪没两米,旁边宾利旁的保镖朝这边看了眼,目光在老红旗的车标上顿了顿,又移开了。
孙摇凑过来小声说:“你看,人保镖都注意到咱这车了,说不定以为是哪个老领导的座驾呢!”
林婉清没接话,眼神扫过前方扎堆的车辆,嘴角勾了勾:“管他怎么想,咱先把车挪到家门口再说——总不能让老红旗在这儿跟豪车排队吧?丢份儿。”
孙摇挠了挠头,眼神还黏在那排豪车上面,咂舌道:“新闻里能拍着保镖裤脚沾没沾灰吗?你看那俩,站得跟电线杆子似的,说不定裤腰里还别着巧克力呢!”
林婉清“噗”地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就你脑洞大!人家是来维持秩序的,不是来野餐的!照你这说法,一会儿是不是还得从宾利里蹦出个卖糖葫芦的?”
孙摇立刻点头,一本正经地接话:“那可说不准!万一主人家就好这口呢?等会儿咱们进去,要是看见西装革履的人递糖葫芦,你可别吓着!”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事,前两天对于林家而言,却热闹得像是赶年集——自打林父前几日在商会聚会上,随口提了句“我家女婿是孙摇的话”,青竹街就彻底没了往日的清净。
头天清晨天刚亮,巷口就停了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城西地产大亨王家的夫人领着保姆,拎着三大箱补品堵在林家门口,开口就说“我家闺女跟云霄同岁,都是文静知书达礼的性子,正好凑一对”。
没过半小时,做珠宝生意的李家又开着保时捷来,李老板还特意带了块限量款手表,说“这是给云霄的见面礼,要是孩子愿意,以后我家珠宝店的供应链,还能跟林有家生意往来”。
到了下午,巷子里更是堵得水泄不通——北边做物流的赵家来了两辆商务车,连司机带随从不下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