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将指甲硬生生连着血肉拔下来。紧接着,赫菲斯托克用施凯文的指甲划开他自己的脖子,刮的血肉模糊。
最后,赫菲斯托克又从施凯文的头顶拔下来一撮金发,缠绕住糊满血肉的指甲,扔在一边,这才安下心来。
这是对付魔女,脱离战斗之后的关键一环,用来抵御他们针对血肉的黑魔法。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中,很难确定克洛伊有没有借机从施凯文身上拔下一根头发。
赫菲斯托克皱着眉头看向四周,意识到整间卧室已经被改造成了黑魔法的老巢,和秩序格格不入一一在她攻击施凯文之后,更是如此。
“此地禁止黑魔法生效。”他厉声颁布了第二条法令。
做完这些,他才缓过神来,眉头紧锁地将目光投向房屋那个满是破碎镜片的角落,查找克洛伊逃跑的蛛丝马迹。
现在她已经不是有嫌疑了,罪行证据确凿,必须缉拿凶手!
看看到时候,这胆大妄为的小姑娘会在施凯文这小子打造的“鸟笼”里做出什么诱人的求饶模样
下水道内,一面梳妆镜隐蔽地破碎,没过多久,破碎的镜面旁浮现出一抹娇小亮丽的身影。
终于还是失去所有了克洛伊苦笑一声,略作尤豫,便开始在污水横流的渠道中狂奔,奔向城市的东北方向,东区的方向。
忽然,她眉头一皱,心有所感,伸手将自己衬衣下摆扯下来了一块。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把这奇怪的衣物碎片放在眼前,用黑暗视觉仔细观察。
那上面有着明显的一片污渍,散发着石楠花的气味,用手指试了试,粘粘的,还能拉出丝。
那布片上遗留的体液仿佛眷恋一般,让克洛伊扔出的同时又有了某种滞留的感觉,才堪堪飘落。
他妈的真就一点都不能相信呗?这些日子我做的人设到底算些什么?她看着沾有体液的布片翻滚着下落,心中郁闷更甚。
当布片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克洛伊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想法:
这可是能与施凯文的血脉形成强烈联系的物品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本能和直觉却令她紧赶两步,用险之又险的动作将那即将接触到下水道污垢的“珍贵”布片捞起,在手中。
此刻,随着某个想法萌芽、生根,她一点都不觉得手中粘稠的触感恶心了,反而表情越来越兴奋。
一缕漆黑的火焰从克洛伊手心绽放,邪异、冰冷,却又好象带着神圣的净化意味。
希尔斯顿区,香叶巷11号,本属于克洛伊的卧室中。
赫菲斯托克心中突然一跳,循着灵性直觉,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正被众人扶上床休息的施凯文。
一缕极不协调的邪恶黑焰从施凯文的血脉深处爆发出来,迅速扩大,让他来不及反应便扩散全身,灼烧了每一处器官。
这并非来自与外界,而是进发于施凯文的体内,根植于血脉一一截然不同的来源,让赫菲斯托克所有预料中的准备都落在了空处。
“不!”
赫菲斯托克瞳孔震动,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他哀豪着,半跪地扑上了施凯文的身体,手忙脚乱的想要扑灭顺着这位年轻继承人血液蔓延的每一处诅咒,却无能为力,绝望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被无形的黑焰所吞没。
他死了。
随着灵性不断注入,某种遥远处的屏障和阻碍被打破,诅咒顺利地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手中着的布片变成了灰烬,就如同握在手心的一条生命一一微小,但握有生杀大权的喜悦传来,浸润了克洛伊的心房。
这是独属于我的,纯粹因我的暴力而产生的权力克洛伊感受到“欢愉”魔药的消化推进了一小截。
她霍然觉得郁结在胸中的一口闷气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