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蒂埃里好奇地望向克莱恩。
报纸上刊登的情况与现实有不小的出入,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头版头条:《臭名昭着的贝克兰德开膛手于昨日夜间被警方击毙》。这是克洛伊干的。”得知自己比作为教父的蒂埃里还更早得知了一手消息,克莱恩颇有些得意,翻开报纸的另外一面,“当天晚上她就向我汇报了这件事,看起来,以后她的身份就是鲁恩官方眼中实实在在的功臣了。”
“还是跟你汇报方便啊—”蒂埃里叹了一口气,想到只需要念几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尊名就行,又想起自己那个莫明其妙的信使,“结果最后恶魔犬还是终结在她的手里,真是命运的安排。”
恶魔犬?
克莱恩异道:“你知道凶手是犬类?我前天才因为指出了凶手有可能是动物,分到了作为侦探查案的钱,500镑。我还以为这条情报没谁知道呢。”
“当然,克洛伊在8月份的时候就被它盯上了,那还是在连环杀人案的第一起之前。”蒂埃里知道克莱恩那时候还没有来到贝克兰德,克洛伊也没有添加“塔罗会”。他解释道:“恶魔好象看不出来别人是不是非凡者,威胁程度大不大。直到站到克洛伊面前了,那条狗才发现好象没办法虐杀自己选定的“猎物”,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被克洛伊赶跑了。”
克莱恩却不太关心这些,表现得兴致缺缺。他只是长叹了一口气,靠在安乐椅上,惆帐地说道:
“艾辛格说我们那些侦探没有参与围杀恶魔犬的行动,所以只能拿到一半的赏金。这么看来剩下那一半的赏金都在克洛伊手里了,1500金镑,官方认证的非凡者赚钱就是快啊。”
500镑的情报费已经是他来到贝克兰德以来最大的一笔收入,而且还在聚会的召集者艾辛格·斯坦顿十分公正的前提下。
“你赚钱也不慢啊,上次咱们帮莎伦他们打架,光你得到的战利品也能换个五六百镑。”
前段时间莎伦请求帮助,让“教父”莫里亚蒂侦探设下陷阱,狩猎“怨魂”史蒂夫等人。
两人都从中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和战利品。
克莱恩曦嘘道:
“但也只是野生非凡者间不可告人的行动,完全没有官方渠道那样光明正大。唉,又能积累功勋获得荣誉,一边还能拿钱,我都有点羡慕了。”
“前提是你想真的跟三大教会,还有王室、军方锁死。”
谈到这个话题,蒂埃里眼中透着精芒,气质上陡然散发出属于一个高级情报人员的冷峻。
“克洛伊是克洛伊,她不是我们这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我猜你不会想要暴露在官方的视线下,接受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审查,‘莫里亚蒂’先生。”
就象银行一样,明显运营困难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帮助你,只有闻风挤兑的人会赶来端上最后一脚,将你置于死地。当偷情的事被发现,和玛丽离婚,考伊姆公司股东的身份离多拉古远去他便再没有足够站在舞台中的资格了。
给克洛伊制造绯闻,本来是他最后的报复,然而也就是在这些天里,克洛伊的名声就象是废除《谷物法案》前后那几天里飞涨的跨国贸易公司股票一样,短短时间里就增长到了多拉古无法企及的地步,这让他想要泼脏水的行径都象是小丑一样,反而助长了克洛伊·弗孔这个社交新人的名望,助她获得了更多支持。
克洛伊小姐那么优秀的女孩,得到子爵家庭的友谊,得到主流报社的长篇报道,得到贝克兰德市政府的认可她想要攀附你??你谁啊?谁听说过这个名字?
想到这里,多拉古苦笑一声,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觉得虽然没有喝多少,但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