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教父。”
克洛伊肯定了蒂埃里的疑惑。想当时自己也对这件事情十分震惊,还不忘贴心地补充道:
“而且‘愚者’先生还能看得懂罗塞尔大帝的笔记,不是解读,而是十分轻松的阅读。”
“什么什么?”蒂埃里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解读出罗塞尔日记的内容了吗?””
克洛伊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
“这个———
:‘正义’小姐说,需要我们用贡献来换。”
“‘正义”小姐?”
“啊—她也是塔罗会的成员,代号是‘正义”,好象是个很有背景的小姐。听,我的代号是‘力量”。
“之前‘飓风中将”齐林格斯不是在贝克兰德被击毙了吗?这是‘愚者’先生的眷者做的,但没有领赏。‘正义’小姐则因为提供情报,得到了赏金。”
“啊?杀掉‘飓风中将’的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不是阿兹克先生吗?当时我还在场呢。
蒂埃里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克洛伊不知道自己哪里讲错了,不太确定地说道:
“听,我—我也不了解这个—都是听说,都是听说。”
“其他的还有吗?”
克洛伊见蒂埃里这么感兴趣,便从头到尾把聚会的见闻都讲了一遍。还好几个小时前才自己梳理了一遍,她能够轻松地确定自己所说的没有一点遗漏。
“哦—这样吗—”
蒂埃里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很快,他便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转而向克洛伊说道:
“看来我不得不奖赏你一一你不添加这个‘塔罗会”,我永远都不会把一些事情联系到一起。
“至于你的‘重要委托’一一刺杀贝克朗这件事,我要给你百分之百的支持。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直接对贝克朗出手。
“在没有罗萨戈的条件下,贝克朗,这个串行6的“阴谋家’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我建议你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给他致命一击不,连续的两击甚至三击。一个串行6还不足以完全无视物理手段。
“你知道,‘阴谋家’的串行9是‘猎人’,他们的内核感知能力都来自于“猎人’,因此可以去找雷耶夫问问具体的情况。不要试图以阴谋陷害“阴谋家”,刺杀方案越简单越有效。
“我不能犯家乡一位臭名昭着的将领“机枪左移五厘米”这种错误,所以具体怎么行动,还要看作为操刀手的你自己。戈不在,这是再好不过的,
不是吗?”
很显然,“教父”蒂埃里和克洛伊最近都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忙。蒂埃里草草在纸上写下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转身便出了“小西红柿”,再一转眼便混迹到早晨上岗的人流中,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把教父给的资料揣进怀里,克洛伊也急忙找了一辆出租马车,花费1苏勒5便土从市场区坐到了“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门前。
此时时间也才刚过8点。“机械之心”一直有任务结束后开会总结的传统,奔波了一夜的克洛伊也算赴上了这次任务的收尾工作。
但她对这些并不上心,心中还在盘算如何完成“愚者”先生的委托。作为非正式成员,克洛伊在会议上被提及也只有寥蓼几次。随口答应了以1000金榜的价格把自己编撰的“黑魔法防护手册”知识产权完全交给教会之后,她便随着散会,坐上了杠杆教堂的马车。
比预计时间更久的“打猎”活动,终于要结束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贝伦岑看见克洛伊归来,明显松了口气,“之前见您迟迟没有回来,我还专门去杠杆教堂找了基拉韦主教。他说您还有别的事但又给不出具体的联系方法。您以后单独行动一定要把具体安排告诉我呀,我都想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