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克洛伊明白玛丽夫人在兑现帮助她融入上流社会的诺言,欣然接受。
又相互说了一些客套话,众人才道了别,各自踏上返程的路。
坐在私人马车上,玛丽夫人吩咐自己的贴身女仆:
“去告诉管家,就象我刚才说的,邀请我的那些朋友们来参加明晚的宴会。”
顿了顿,她补充道:
“放出一个消息,我们这次宴会的主角很年轻,很漂亮,还有丰厚的财富底蕴……最好让他们把孩子带上,你知道,年轻人很难在我们这些慢慢失去活力的老古董中间找到归属感。”
“您说笑了,夫人,”贴身女仆恭维了一句,“要是您还不算年轻人的话,多少绅士小姐都要无地自容了。”
玛丽夫人摆了摆手,似乎不太受用。
她把目光投向窗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心中想起了什么。
…………
从普利策港返回贝克兰德,蒂埃里走下火车,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重新换回伊恩·赖特的样貌。他慢悠悠晃荡到码头区,准备找家酒吧把今天消磨过去。
突然,他的灵感触动,开启灵视,发现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位足有四迈克尔,眼窝燃烧着漆黑的火焰的巨大虚幻骷髅。
什么玩意?活尸啊怨魂啊骷髅啊好象都料定了我今天随身带着太阳途径的非凡物品一样,怎么猛猛往脸上蹦?
忍住吐槽的欲望,他立即就要喊出激发“塞洛尼奥·德·安茹之印”的口令。然而,那信使只是伸出一只白骨构成的小臂,递出了一封信。
一封信?
哦,想起来了,这应该是阿兹克先生的信使。
蒂埃里微不可见地耸耸肩,放松下来,挥手接过那片信纸,迅速塞进兜里。
旋即,虚幻的白骨根根崩解,如雨落下,消失在蒂埃里眼前。
这玩意儿不比密信靠谱多了?蒂埃里还是第一次见信使这种东西,瞬间就觉得第八局的什么秘密通信方式都是垃圾。
嗯,改天让阿兹克先生给我也弄一个。
见四周无人注意,蒂埃里重新从兜里掏出信纸,开始阅读起来。
“可能你也注意到了,在回忆往事的时候,我的性情有些多变……这让我在前些日子做了些错事,做了些过激的事。我想,如果你在旁边,也许我能稍微控制自己一些。
“能请你帮这个忙吗?我还在你那间公寓里住着,最近两天,我会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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