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神主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这是送客的暗示。
石原浩二立刻起身。
“神主大人，荒御魂大人，若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带渡边君先行告退。”
“去吧。”神主温和道。
杨华再次郑重行礼，然后跟着石原浩二，保持着恭谨的姿态，退出了和室，沿着来时的回廊离开。
直到重新踏上那条青石板小径，走入枫林深处，远离了那座建筑，杨华才感到那股无形的、来自荒御魂的冰冷注视感渐渐散去。
返回晦迹小组总部的密舱内，持续的低频嗡鸣与几乎感知不到的平稳滑行，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
石原浩二没有再如去程时那般闭目养神，而是坐在杨华对面，那双掩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与期许混杂的复杂光芒，长久地落在杨华脸上。
“渡边君，”石原浩二终于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舱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推心置腹般的意味。
“今日神主大人亲自召见，意义非凡。你可知其中深意？”
杨华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略带紧张的姿态，微微倾身。
“属下愚钝，只觉惶恐荣幸，还请石原大人指点。”
石原浩二缓缓道。
“神主大人常年隐居潜修，除四大御魂及我等寥寥数人，极少亲自接见下属，尤其是……像你这般资历尚浅的组长。
今日破例，其一，自然是因你在东海一事中表现出的能力与忠诚，通过了初步的考验；其二，犬养圭之事，你处理得当，未授人以柄，反令其自食其果，显露出超过寻常武夫的机敏与沉稳；这其三嘛……”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
“便是今日荒御魂大人的亲自试探，以及神主大人最后的问询。”
杨华适时地露出恍然与后怕交织的表情。
“荒御魂大人的威压……属下至今心有余悸。
神主大人的问题，属下也只是凭着本能和一点粗浅见识回答，恐有不当之处。”
“你的回答，很好。”
石原浩二肯定道。
“不卑不亢，切中要害，尤其是对超神局的定位与态度，正合神主大人之心意。
荒御魂大人的试探……那是惯例。
任何有可能接近核心权力圈的新鲜血液，都必须经过他的‘审视’。
你能在他的灵压锁定下保持镇定，对答如流，已属难得。这说明，你的心性，至少是过关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而神主大人让你参加下周与麦瑞卡超级英雄联盟的联谊活动，这，才是对你真正、也是最终的考验。”
“请大人明示。”杨华眼神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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