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山峻急道:“诚哥哥!这不关你的事!你别……”
“渡边诚”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重新看向詹姆斯,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一愣的话:“几位既然想找人‘陪酒’解闷,不如换我去。我比他懂事,也不会惹各位生气。”
村山峻惊呆了,拼命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詹姆斯也愣了,随即嗤笑起来,酒意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就要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滚开,别多管闲事!”
架着村山峻的两个麦瑞卡人也嘲弄地看着“渡边诚”。
“渡边诚”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他像是没听到詹姆斯的拒绝,反而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被架着的村山峻。
他似乎在“关切”地查看村山峻的情况,口中说着:“看你,怎么搞成这样……”
说话间,他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极其快速而隐蔽地在村山峻肋下某个部位拂过,一缕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透了进去。
下一秒——
“呕——!!!”
村山峻脸色突然一变,毫无征兆地剧烈干呕起来,随即就是真正的呕吐!
他根本控制不住,刚才喝下的啤酒,混合着胃液,劈头盖脸地喷溅出来,不仅弄脏了自己胸前,也溅到了两旁架着他的麦瑞卡人的手臂和衣服上!
“shit!”
“fuck!搞什么!”
两个麦瑞卡人猝不及防,被这又脏又臭的呕吐物溅到,恶心感瞬间冲垮了他们的施虐欲,如同触电般猛地松手,向后跳开,拼命甩着手臂,脸上满是嫌弃和愤怒。
村山峻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继续痛苦地干呕着,身上一片狼藉,气味难闻。
刚才那份“清秀”和“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极度的狼狈和生理上的难受。
詹姆斯也皱紧了眉头,捂着鼻子后退半步,酒意都被恶心得消散了几分。
他看着地上污秽不堪的村山峻,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
“fuck!真倒胃口!脏成这样,谁还要他!”
他嫌恶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随即,他那被酒精和征服欲冲昏的头脑,又将目光投向了依旧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的“渡边诚”。
虽然这家伙看着没地上那个小子“有趣”,但至少干净,而且主动提出“替换”,似乎很“上道”。
酒意重新上涌,詹姆斯那股蛮横的劲头又回来了。
他抬了抬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渡边诚”说:“你……行,你够意思。那就你,跟我们进来!”
他又转头对脸色尴尬的山本老板吩咐:“赶紧把地上这摊东西清理掉!真晦气!”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呕吐的村山峻,示意了一下包厢方向,然后搂着女伴,在同伴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朝酒吧深处走去。
“渡边诚”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痛苦不堪的村山峻第二眼,仿佛刚才那番“兄弟情深”的表演从未发生过。
他只是平静地迈开脚步,跟在了詹姆斯等人的身后。
山本老板松了口气,连忙招呼侍应生处理污秽,同时用复杂的眼神瞥了一眼跟着詹姆斯离开的“渡边诚”背影,摇了摇头,低语:“一个区区四级……进了那个包厢,哼。”
酒吧里其他客人也收回目光,窃窃私语重新响起,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味。
很快,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状,只有地上残留的痕迹和空气中未散的味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村山峻被侍应生扶到一边,仍在难受地喘息,他看着“渡边诚”消失在包厢通道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担忧、愧疚和茫然。
而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