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2 / 4)

是想起一件事,值得她好好提醒裴湛宁。思索再三,她还是开囗:

“不光是我要做体检,你.…你那方面的事儿,有检查过吗?”她指的是裴湛宁“迟泄"的事。

这件事,从他们在一起时就有,一直横亘了他们真正以恋人身份在一起的那两年。

当年,在北城。他们的第一次是无套的。那时候他们才刚在一起,总觉得“尝禁果”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遥远的事,公寓里没备有防护T。可年轻男女在小公寓里耳鬓厮磨、挨擦,总有忍不住的时刻,那晚上他们没忍住。

明徽记得,那夜她疼得轻颤,裴湛宁搂着她,纸巾极轻柔地带过,轻点。白中带血沫的痕迹,泛着淡淡的苦杏仁味道。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懊悔神情。他说:“嫣嫣,对不起,是哥哥太冲动了。”可那晚他们明明都很快乐。不仅仅是因为偷尝jin果,也因为他们从男孩和女孩,变成了男人和女人,他们把自己最珍视的给了对方。她双臂环住他溢满薄汗的颈项,软声:“没事的哥哥,我吃药就好。”那晚裴湛宁下楼,给她买了紧急避孕药,还有一大袋子TT回来。自第一次之后,裴湛宁之后都会戴好防护。在裴湛宁技巧和硬实力兼具的满足下,她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鱼shu之欢”,什么叫“突破极限”。

她像个小孩,很快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在这方面,裴湛宁无条件地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尖叫,让她知道,原来肿体可以爆发出如此让人上瘾的感受。

但裴湛宁并不是这样。

*

她有选修大学里的生殖健康课,知道这对男人而言意味着没有尽兴。就像《白夜行》里的桐原亮司有“迟泄",那裴湛宁也有这毛病么?可即便没有这方面的欢愉,裴湛宁还是一遍一遍地,乐此不疲地和她…抱着她,永不知足,仿佛他对此上瘾。

他们很快就因此吵架。

*

“哥哥,如果我都不能让你出来,那你对我,怎么会是生理上的喜欢呢?”她多贪心啊。

他的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她全都想要。在她哭喊着说出这句话那晚,裴湛宁猛地将她抱进怀里,将她脑袋按在他肩胛骨的凹陷处。

“对不起,嫣嫣,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在裴湛宁的剖白里,她才知道,原来他的阈值一直比同龄男生要高,高得多。

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解剖动物,研究人体,在医院规培时也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体;

也或许是他从小就早熟早慧,别人还在阿巴阿巴的年纪,他就懂得了繁殖的整套机制.…

所以他说:“嫣嫣,我没有演。我和你…因为我喜欢这件事,不仅仅是喜欢,是看到我能让你享受,我也会开心。”“真的吗?"明徽哭得泪眼朦胧。还是不愿接受她不能满足他这件事,就像她和裴湛宁完美爱情里的一处缺憾。

“真的。嫣嫣,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他肯定地回答。剥离掉最原始的享受后,他做这件事十分纯粹。让她快乐,而他也从她的快乐中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其实这件事情,剥离掉满足后,对男性而言是大量的重复劳作,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爱,裴湛宁又怎会为了她去学更多这方面的知识和内容呢?但那时候她还不懂。

她只是固执地,一定要他也一起享受。

当明徽得知,他们那不戴TT的第一晚,裴湛宁最愉悦、最享受之后,她试探性地提出“要不以后,你都别戴套了?”说这话时,她眨巴着双眼看他,话语的热辣奔放和她眉眼的天真纯洁形成鲜明对比,而她却丝毫不知她此刻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简直像诱惑着他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当时,裴湛宁很想说“好”,但他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克制住了。他摸着她软软的小肚子,说“没有防护,嫣嫣会怀宝宝的。”“没事,我可以吃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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