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暗纹睡袍交叉的领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
睡袍底下,两条长腿微微叉开,腓肠肌优美,男色可餐。“哥,你躺在这儿做什么?"明徽小声,“爷爷他们可都睡了。”裴湛宁挑眉,目光落在她唇上,审视了一圈,再扫过她锁骨。很好,她唇色是漂亮的湿粉,没有嫣红发肿;锁骨上也没有被肆意吮吸留下的痕迹。他心情莫名好受了些。
他当然是等她回来,必须亲眼看见她回到家里,他才安心。否则,他会以为她跟男人出去过夜了。
但他面上只说:“睡不着,下楼坐一坐。”空气中,有淡淡的潮湿香气。
是爱马仕的蓝色水仙花,人参和水仙花组合出一种清淡素雅的味道,理性而专注,是他洗完澡后,肌肤上带出的味道。洗完澡后的哥哥,稍偏着头,下颌线锋利,如玉如圭,带着一种别样的禁欲感,叫明徽不敢多看,她嗓子毛毛地发痒。三年前,哥哥不会穿这种交领开叉款的男士长睡袍,只会穿纯棉灰色两件套,被他疏朗地撑起来,有种少年的纯情和利落。*
*
所以,哥哥也比三年前,更有成熟稳重的熟男味了,令她一颗少女心怦怦直跳。
“那我先上楼了。”
明徽不敢多瞧他一眼,简直跟落荒而逃似的,径直跨上台阶回房间。等她消失在楼梯口,裴湛宁低眸,把他故意挖成v字形状,露出锁骨的衣领抿了抿,收束整齐。
楼上,明徽房间里。
她坐在电脑桌前,查看邮件。就在半小时前,Mr.Right给她回信了。针对她委婉发来的、解释她已经是毕业生而非在校生,不应继续接受奖学金资助的邮件,Mr.Right表示,他很乐意看到未来珠宝届冉冉升起一颗新星,请ris小姐大方接受。
末尾,Mr.Right还诗意地引用了一句中国古语:「祝lris小姐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见状,明徽用英文真诚地回复了Mr.Right一封感谢信,并在信中保证,她会抱定宗旨,不断钻研,争取在未来产出更有艺术价值的产品。她从椅子上起身,忽而感觉身子阵阵疲倦袭来,差点儿连站都站不住。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今天陪爷爷逛了园子、又送了赵曦和回家,走路步数太多了?
她以为自己是过度运动导致的疲劳,却不知道。就在这两天,由她的卵细胞和裴湛宁的小蝌蚪相遇结合、发育而来的一颗小胚泡,游进了她体内孕育宝宝的小房子里,在内膜上找了个位置,安静地住了下来。
尽管疲倦,但明徽还是强撑着身体到客厅角落,扑满的猫窝旁,蹲下身使劲撸了两把懒洋洋打盹儿的扑满,随后拿起铲子,准备给扑满铲粑粑。但猫砂盒里,砂子细腻雪白,一看就是新换上去的,还散发着猫砂特有的清香,根本就没什么粑粑的踪迹。
一定是裴湛宁提前把猫砂换好了。
其实哥哥就是嘴硬心软。那天说着扑满的猫砂都归她铲,实则他自己默默把事情又都做完了。
如果是平时,明徽感受不会这么深刻;
但此刻,她又累又困倦,因此格外觉得哥哥真的很体贴。他以后…也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吧。只可惜,她享受不到了。而且还是她自己亲手把哥哥推开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带扑满熟悉"舅舅”这个称呼,但扑满这只小猫好像很笨,她教了一个星期多了,还是不会主动按“舅舅”这个按钮,想吃罐罐了,扑满还是按:
“爸爸,吃罐罐。”
“爸爸。”
“爸爸。”
“吃罐罐。”
“吃罐罐。”
其实每听见扑满喊裴湛宁一次“爸爸",她就要心惊肉跳一次,草木皆兵地跳起来,环顾四周,看看爷爷或者芸姨,有没有发现扑满喊她妈妈、喊裴湛宁爸爸的秘密。
裴伯礼患了关节炎,腿脚不便,爬楼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