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被她惹得心又毛又痒,却无处发泄。
等裴湛宁上楼,大强贱兮兮地对他笑。“你妹妹这儿,”他做了个捧恟的手势,
“该给男人多摸摸...”
一句话没说完,裴湛宁秒懂,被他恶心到,凶狠地叉住他脖子。
“砰”,大强后脑勺磕到瓷砖墙,痛得龇牙咧嘴,又被裴湛宁薅到地上。
他像发了疯,膝盖直接摁跪在大强胸口,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全部打在他鼻梁上,直到将鼻梁打红,打肿。
大强外强中干,像一条蛞蝓似的在地上蠕动。
但他不服输,杀猪般叫着“谁叫你妹这么骚,她不穿那什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的?”
“你他丫再看一眼我妹试试?找死是吧?”
裴湛宁人狠话不多,脸色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直接伸手去掐大强的脖子,手指上青筋暴突,一条条如青龙般盘旋拱起。
大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渐渐起了青紫,他呼吸困难,脖子上一抹红印。
围观的同学起先觉得新鲜,后来觉得不对劲,恐惧起来:
裴湛宁这是把人往死里招呼啊!
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们赶紧去找老师。
...
那天晚上,裴湛宁没在教室上自习。
他骑着山地自行车逛了商场,最后拎着一包胸衣回到老宅。
明徽正伏在紫檀木大案上写作业,他把胸衣丢到她大案上,冷着脸:
“你去学校不知道穿好衣服?”
看到无纺布袋里的碗状海绵垫,明徽白皙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脖子也绯红一片。
她抬眸,看见裴湛宁棱角分明的脸,颧骨处青了一片,唇角带着肿伤和淤青,像和人狠狠打了一架。
他冷冷撇着的唇角,身上散发的寒意,夹杂着血腥和铁锈的气味,也让她害怕。
他不仅给她买了內衣。
几天后,明徽发现书案上多了一打书,粉红的绯红的书封,书名是《青春期女性发育指南》《女性生殖健康基础》《青春期医学理论与实践》,系统性和普适性兼顾。
再后来,她发现,家里二楼浴室放抽纸的地方,多了许多未开封的卫生巾,纯棉的,网面的,干爽的,吸湿的,日用和夜用...
这时裴湛宁的唇已经吻上来了。
他的吻又冰又凉。
像一块薄荷味的果冻,包覆住她。
明徽颤了一下,没有躲,反而坚定地抬手,环住他肩膀,主动启开齿关,让他钻入。
想起往事,她什么都愿意给他。
套房窗户推开了一半,夜里起了大风,好似要将树连根拔起。
辛夷树树枝被风吹到变形,花瓣缤纷地落了一地,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套房里,月牙白的纱帘和莲青色的厚呢绒遮光帘一并扬起,帘尾在半空中鼓荡着,如女人姗姗的裙摆,满怀心事。
暴风雨要来了,明徽心中也激荡着一场暴风雨。
她脑中如走马灯般转着许多她和裴湛宁前尘往事的细节,坚定地迎合着他,回应着他;
用舌尖去探索他清新冰凉的口腔,手掌将他衬衫下摆拽出,覆在他紧致的薄肌上。
“你愿意?”
唇和唇分离的间隙,裴湛宁喘息着,低声。
他眸色很暗。
局势转变得太快。
他已经做好要用强得到她的准备,让她再也忘不了这一晚,可不期然等到了她的主动。
明徽使劲摁住他宽阔背脊,借由触觉感知到他是真实存在着的,而不是她在罗德岛时哭湿枕头夜晚的幻象。
两人抱得更紧,好似熔在一块。
她指尖陷在他锋利的脊沟里,半长的指甲刮过,一阵痛和欲相夹杂的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