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1 / 5)

都要被他看到了...明徽羞愤地挣扎,扭动。

越是挣扎,隐在礼服后的线条便动起来,虚虚实实,如雾里看花。

她平时穿着偏保守,Lemaire的干丝衬衫、羊绒大衣和针织长裙,几套基础款look来来回回换着穿,颜色也是偏冷调的黑、白、灰。

像雪落在高原时,大地的线条。

她喜欢宽松款多于修身,裙长永远及脚踝。

也无人知晓布料覆盖之下,她曲线的妖娆,从腰至臀的曲线起伏收束如反括的括弧;

峰峦迭起,他曾经扪都扪不住,很軟,很弹,很挺。

裴湛宁有幸领略过,如今再度得瞥春色

眼前的女人半边身子遮在缎面布料里,香肩上一道细细的法式内衣带子。

往下连接的法式杯,薄薄的,兜得满满,随着她的挣扎,轻晃。

他已经禁了许久、素了许久,心理极度克制,有些本能却被唤醒;

本能和理智两相博弈之下,他掐住她香肩的指骨愈发用力,她凝脂似的肌肤上泛起红痕;

明徽像只被他rua毛了的猫咪,怒声叫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弄疼她了。

裴湛宁眼皮轻跳。

他也有些不耐烦,轻喝道:“疼就忍着。”

“…”

呜,好凶

裴湛宁凶死人了。

明徽委屈地扁了扁嘴。

裴湛宁瞥见她神情,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凶了,不由得放软声息,命令道:

“那你别挣扎。”

“越挣扎我越摸到你,你觉得谁更占到便宜?”

更占到便宜的,当然是他。

不过他的脑回路也是绝了,明徽在心底无力地吐槽。

谁会像裴湛宁这样啊?

钻到她房间里,脫她衣服,明明是不占理儿的那方,还能倒打一耙成是她在挣扎让他摸到。

真服了。

眼下气氛实在暧昧。

明徽不想任由事态继续失控地发展,清湛湛地来了一句:

“够了,你让我自己脫,我能脫。”

裴湛宁长指一顿,果真放开她了。

察觉到他手指从她肩膀上挪开,明徽深呼吸,抓过衣架上一件睡袍,钻进浴室里,“砰”地关了门。

裴湛宁听见这声音,眼皮薄薄地跳动了下,将衬衫领口扯得更松。

身体无名地燥热着,他将空调温度调得更低。

浴室里。

礼服拉链已经拉下来一半,明徽脫起来容易多了。

考虑到裴湛宁还在,她没摘內衣,直接在外套了一件象牙白干丝睡袍。

光影下,丝光流动,慵懒又缱绻。

出浴室门前,她再三照着镜子,确认自己遮严实了,不显山不露水,这才拧开门把手。

她的羞耻心还在。

即便以前和裴湛宁什么都做过了,甚至为他口过,但她做不到三年未见,一见面就当着他面宽衣解带。

她走到卧室区域,只见射灯划出的圆锥形光晕下,裴湛宁霸占了她常坐的仙人掌沙发。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姿,长腿翘起,右脚脚踝搭在左腿膝盖上,姿态闲懒得仿佛回到他自己家。

明徽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扪心自问,她不会觉得他对她还有感觉,所以才留在这里。

更不会觉得哥哥还对她怀着不可告人的情感。

这样想未免太过自恋了。

她更倾向于裴湛宁不爽她彻底否认他们的过去。

瓜田李下,她懒得管他爽不爽,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鞋尖,没好气道:

“你赶紧回去。”

“我说了,你喝了酒,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待着。”

裴湛宁挑眉,语气散漫。

男人视线里,她踢过来时一道白生生的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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