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这边!
廖建军带来的省城的医疗队如同一股清泉,及时地流入了干涸已久的李家屯。
只是不见廖建军。
在此之前,李家屯正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大量伤员急需治疗,但由于地处偏远山区,医疗资源极度匮乏,所剩的药品寥寥无几,人们只能依靠一些简单的山里草药来暂时缓解伤痛。
当看到医疗队终于出现在眼前时,一直忧心忡忡、心提到嗓子眼儿的赵天明顿时松了一口气。
按照原计划,这支医疗队要到今晚才能到达李家屯,最迟到明天。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提前赶到!
这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万分,原本漫长而焦急等待的时间仿佛一下子被压缩成了原来的一半行程。
村口迎接的赵天明赶紧让人安排吃的,从省城来到乡下一路奔波,肯定还没吃饭。
车刚停稳,车上的医生和护士们便迫不及待地下了吉普车,顾不上片刻歇息跟吃饭,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紧张忙碌的急救工作当中。
“同志,请问伤员们在哪里!”
“我是李家屯青平公社的社员,我叫李怀我带你们去!”
小李对医疗队介绍,同时主动带路。
“好请麻烦这位同志带路!”
在小李的带领下很快来公社后面的空地上。
那里临时搭建了棚子。
医疗队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有条不紊地对每一个伤员进行检查和处理,争分夺秒与死神赛跑……
其中几名民兵伤的最重,可最奇怪的是他们这么重的伤能坚持到现在。
令他们非常吃惊。
医疗队中医生护士开始戴上口罩,进行抢救工作,可他们在棚子里发现一名昏迷的民兵,腹部受到利器创伤。
血已经止住了!
张主任剪开染血的衬衫,倒抽一口冷气——那道从肋下延伸到肚脐的撕裂伤深可见骨,本该在十分钟内失血过多的创伤,此刻却像被时间凝固了。
伤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色,本该汩汩涌出的鲜血像是被冻住,只有暗红色的血块像干涸的树脂嵌在组织间隙。
伤者呼吸微弱,皮肤冰冷如铁,可这致命伤口竟没有持续出血。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创口边缘,指腹下只有黏腻的组织液渗出,没有新鲜血液涌出的温热感。
“把带来的血包准备好,清创后缝合。”
张医生话音刚落,伤者突然抽搐了一下。
“按住他!”
他吩咐一声走到棚子外,看到一瘸一拐的赵天明,“同志你好,我们需要进行缝合手术”
赵天明知道眼下情况,“我是公社的赵天明,需要什么经管说,我们尽量筹备”
“原来的公社的赵书记啊!你好,我是省城人民医院张民怀我有话就直说了,这里条件差,我们现在需要手电筒越多越好!”
“好的张同志,我让人立马去办!”赵天明赶紧让小李通知其他人。
很快社员凑齐很多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这才看见民兵伤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肌肉收缩,而是某种银灰色的纤维状物质,正像蛛网般缠绕着断裂的血管。
当镊子试图夹取时,那些纤维瞬间收缩,伤口竟微微合拢了半分。
余震的轰鸣从远处传来,在光晕下那道伤口像一张沉默的嘴,吞掉了所有本该发生的血泊。
没过多久,便有好几位民兵受了重伤,但幸运的是,在现场这位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张主任的指挥和引领下,他们都顺利地完成了缝合手术。
可接下来是漫长的过程,也因为条件有限,缝合手术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完成。
然而,紧接着要应对的状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