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有工作才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让他有点事情可以做。
凌晨一点,许於微才姍姍归来。
她身著华服,指尖戴著名贵的珠宝,提著手袋,一整个喝得微熏兴致很好的样子,她与佣人並不亲近,淡淡略过便上楼了。
陆驍还没有睡,坐在臥室的露台上吸菸。
夜色里,男人孤单地坐著,自有一番寂寞。
许於微拎著高跟鞋,站在入口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头抱住了陆驍的脖子,嗓音带了一丝沙哑:“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陆驍在她身上闻见一丝沐浴露的香味,不禁推开她:“在外面洗过澡了?”
许於微回得自然:“跟姜太太几个约在酒店打牌,不小心弄湿了衣裳,顺便洗了个澡,你看新买的衣裳好看吗?姜太太买单。”
她走到陆驍面前,大方地展示,一副自信的样子。
但陆驍却觉得太过风尘了。
不如从前文艺穿著。
不过,於微高兴就好。
夜色里,许於微望著陆驍。
一件雪白浴衣,穿得极为好看,鬆开的领口可见结实的胸肌,再往下是男人傲然的曲线,他的下頜线像是刀刻出来,深邃迷人。
光这样看著,许於微就不禁动了情。
她坐在男人怀里,神色儘是女人韵味,轻声挑逗男人:“陆驍你今天准备好了没有呀?你每天都说累,是不是对我没有兴趣了?”
陆驍摸摸她下巴:“別多想!”
许於微心知肚明,陆驍嫌她脏了,从新婚夜起他就牴触得厉害,好几次都不肯碰她,结婚至今只有一晚他喝了点酒,回来稀里糊涂地跟她做了。
情深之时,他竟叫了別人的名字。
那时,许於微就知道,对於陆驍她只能图財。
如今,他碰不碰她,其实她都不在意了。
反正,她在外头吃饱了。
跟陆驍,反而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她的心里仍只有陆驍。
那些脏男人,怎么跟陆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