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热闹了一整天。
夜晚,周家人陆陆续续地散了,只有徐怀南留了下来。
二楼主臥室,周京淮坐在沙发上,一旁腻歪著小倾城和澜安,澜安不会的作业拿给爸爸看,结果爸爸用最简单的方法教会了。
澜安一脸崇拜。
小倾城坐在一旁,翻著女明星的杂誌,津津有味。
半岁的小周愿,坐在厚实的英式地毯上,玩著小玩具,不时仰著头衝著爸爸『嗷嗷』两声——
臥室外面,徐怀南敲门进来,端著温开水和药:“二少爷,该吃药了!”
周京淮接过药丸,吞下去。
小周愿『哦哦』两声:“药…药”
小倾城决定,从小金库里拿出钱来,给妹妹买一套听诊器玩具,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就喜欢这些,不像她已经是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
小倾城在幼儿园,可神气了,她有妹妹。
——旁人没有!
徐怀南光看著三个孩子,就觉得欢喜,情不自禁地说:“往后,二少爷的生活就美满了。
周京淮:当家庭煮夫?
徐怀南还在一个劲儿傻乐:“就等大少爷结婚了!好在大少爷也有孩子了,就差张结婚证的事儿。”
小倾城举手:“我知道,苏阿姨嫌弃伯伯,有一次骂他二货。”
(周宅,周京耀生生打了个喷涕)
徐怀南:
周京淮微微一笑:“我虽不记得,但感觉堂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徐怀南腹誹:不是大少爷笨,而是二少爷您太聪明了!
周京淮抬眼淡道:“徐叔,您先休息吧!”
徐怀南点头,想了想还是劝了句:“您適当节制,太放纵不好。”
说完,周京淮还没有怎么样,他自己老脸倒是红了。
等人走了,小倾城好奇:“徐爷爷怎么脸红了?”
澜安点头:“肯定是热的。”
小倾城合上杂誌,跑出去,她要去检查徐爷爷有没有发烧。
她一跑,周澜安跟著跑了。
偌大的主臥室里,只剩下周京淮和小女儿。周京淮很喜欢小周愿,把小傢伙抱起来,闻闻她身上的牛奶味道,一会儿把脸孔埋在小傢伙的心口,汲取著那温热的气息。
小周愿觉得痒痒,咯吱吱地笑——
小婴儿,笑出几颗雪白小牙,当真可爱。
周京淮心头髮软,面上是罕见温柔,他哄著小傢伙:“宝宝…叫爸爸。”
小周愿黑乌乌的眼,充满智慧的光芒,她很努力了。
“粑粑!粑粑!”
小傢伙咯吱地笑,然后一股特殊的气味,在臥室里散开了。 小周愿小脸,涨得通红——
宝宝拉粑粑了。
周京淮的记忆里,没有带过孩子,但是他竟然本能抱了小周愿去浴室,精准地找到了小婴儿的浴盆,给放了温热水,熟练地给她洗小屁股,再穿上新的小裤子。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到三分钟!
他应该是带过孩子的。
就在他怔忡之时,面前一片阴影,抬眼一看。
——是叶嫵。
叶嫵接过小周愿,轻道:“澜安是你亲手带大的。因为他生病需要脐带血,所以我们又生了小周愿。周京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语毕,叶嫵走回臥室里,將小周愿放进婴儿床。
她给小傢伙泡了奶粉。
小周愿饿了,喝得猛猛的,咕咚咕咚的。
小傢伙一边喝,一边看著跟过来的爸爸,中间还停下来,咧著小嘴咯咯笑。
周京淮摸摸她的小脑袋,看向孩子妈妈,结果问出一句:“今晚还做吗?”
叶嫵沉默了一会儿。
周京淮选择不戳破,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