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人,竟然是顾念安。
叶嫵低喃:“念安。”
她上前轻轻拥住了念安,小半年不见,甚是想念。
顾念安靠在叶嫵的肩头,汲取著温暖。
过了良久,顾念安抬头轻道:“哥哥要结婚,我才能回来一周时间。听说你怀孕,立即就打听了地方过来看看,这个是我和哥哥一起给孩子的礼物。”
念安递上一只紫檀盒子。
叶嫵打开,里头是一只通体碧油油的长命锁,看著就价值不菲,不像念安买的。
叶嫵静静看了会儿,收下了。
周京淮下车亦看见了,他知道是顾九辞送的,再看叶嫵一副惆悵的样子,心中著实泛酸,但还是说了句:“挺贵重的。”
叶嫵没有搭理她。
顾念安看见周京淮,仍是像看见了鬼,她实在是害怕他的手段。
叶嫵收了礼物,请念安吃饭,自然未请周京淮。
京市一家地道的菜馆。
念安吃著地道的家乡味道,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叶嫵不时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儿,这个时候她心里是怨恨周京淮的,若不是周京淮那一手,念安也不用远走他乡。
“太好吃了。”
顾念安摸摸小肚子,满足地喟嘆一声。
叶嫵给她倒茶,顺顺口。
顾念安却又好奇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叶嫵浅笑:“等生出来就知道了。”
念安摸摸她平坦的肚子,很是喜欢。
后来结帐时,等在外头的周京淮已经帮她们结好帐了,叶嫵再冷淡,他也跟在身边像是牛皮一样。
顾念安不禁唏嘘:原来周京淮这样子的,也要当舔狗。
顾九辞结婚是西式的晚宴,原本顾念安想和叶嫵去看看礼服,但是向吟霜已经帮叶嫵挑好了,说是趁肚子没有显怀,还能漂漂亮亮的。
傍晚,她们在市中心停车场,相拥道別。
天空橘红,艷丽似火。
顾念安坐进车子里,叶嫵立於车外朝她挥手,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念安忍不住降下车窗轻道:“周六晚上,我们再会。
叶嫵微笑:“长大了,像样子了。”
顾念安更是不舍。
司机踩了油门,將念安带走。
叶嫵转身,准备上自己的车子,周京淮替她打开车门时,低声说:“九辞那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告诉我。”
闻言,叶嫵不禁冷笑:“上回你帮了回忙,顾九辞就结婚了,娶的还是你远房表妹,以后谁还敢劳烦你?”
周京淮很温柔地开口:“谈恋爱是他们的自由,是不是?我又不能逼著他们结婚入洞房,还是你不舒服了?”
叶嫵看他一眼:“有病。”
周京淮仍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婚宴那天,我去接你。” 叶嫵:“不需要!李叔开车。”
黑色房车,在周京淮面前驶离
白若安远远地看著,看著深爱的男人,给別人献殷勤。
为什么?
叶嫵那样冷著他,他为什么还要执著?
她有哪里不如叶嫵?为什么他会选择叶嫵,而不是她白若安,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白太太寻了过来,挽住女儿的手臂,含泪劝著:“回去吧若安。”
白若安不肯走,仍在自言自语:“我是哪里不如她?为什么选择她,为什么一次次选择她?”
白太太心疼女儿,她灵机一动——
“顾九辞不是要结婚?”
“凭你爸爸的人脉,弄到请帖不成问题,咱们好好打扮,在那天將叶嫵彻底地比下去,你是金枝玉叶出身,无论是相貌才情都是远远胜过她的。”
白若安勉强同意了。
她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