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果然踏入易脏境的武者,神魂都异常壮大且能激发掌握气劲,出招与锻骨境武者的威势截然不同。此刻,站在最前直面此掌的叶长风,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
面对这足以镇压同阶的恐怖掌印,他甚至连拔刀的架势都未改变。
只是在那巨掌即将临身的刹那,缓缓抬起了左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花哨精妙的招式,只是并指如刀。
指尖同样缭绕着一抹凝练到极致泛着紫金色泽的淡淡气血劲气锋芒,对着那威势滔天的玄阴镇岳掌印,轻轻一划!
吡!
双方气血劲气的碰撞,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坚冰。
那看似坚不可摧蕴含镇压之力的玄阴掌印,竟被叶长风这轻描淡写的一划之下,干净利落地剖开。凝练到极致的紫金锋芒瞬间撕裂了深蓝色的掌印,发出刺耳的消融之声,最终被狂暴地驱散、湮灭!轰!
这股紫金之气饶是复灭这掌后,依旧威势惊人的直直冲向葛雄浑。
葛雄浑当下眉头愈加紧锁,再次蓄力朝前拍出一掌,这才勉强将这紫金之气消融。
只是当下发髻不免纷飞,淡蓝色的锦衣也显得有些凌乱。
反观叶长风依旧淡淡站在原地,双指收起,右手握着黑羽玄铁刀,眼神淡然地看着葛雄浑。寂静!
一种难以的震撼涌上心头!
无论是葛雄浑身后赶来的葛家子弟和其他家族武者,还是叶长风身后的齐帮主等人,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景象。
与妖兽战斗是一回事,但如此近距离的看两位易脏境武者气血劲气搏斗又是另一种震撼。
只可惜,在这震撼之下,家族子弟们脸色是先一步陷入紧张。
毕竟这般试探之下,他们家族势力的代表葛雄浑竞还不如这位刚刚踏入易脏境的叶指挥使。心中已然有所预计,这内城的天…怕是又要再变了!
而葛雄浑此刻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不过实际也同样心惊。
自己这一掌的劲气试探可不是一般初入易脏境的武者能接下的。
更别提他起初还以为叶长风托大,区区易脏境初期敢同样只用劲气接招,以为他会被自己这劲气重伤乃至死亡。
谁知对方竟真有如此实力,这般气血和劲气的强度,不仅是易脏境前积累深厚,突破的易脏功法怕是同样不俗。
就目前一试之下,此子实力深不可测!
葛雄浑瞬间做出了判断,自己固然境界更高,内力更浑厚,但真要生死相霰,他没有丝毫把握!对方那刀法还未启用,他甚至隐隐觉得叶长风的实际战力,没准还要高出自己一分。
起码继续动手,代价太大!
葛雄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怒火,低沉沙哑道。
“好…很好!”
“叶指挥使果然是天纵奇才,这般身手,后生可畏!”
“只是斩我葛家之人,总得给老夫一个说法吧!?”
如今葛雄浑话语虽咄咄逼人,不过气势开始收敛,眼神平和的多。
缓缓低下手掌,姿态也明显放松下来愿意对话,其实就是愿意不再追究的意思。
“葛家主,外城妖兽肆虐,生灵涂炭。”
“我身为巡卫司副指挥使,带幸存同僚及有功武者入城暂避,乃职责所在。”
“贵府之人阻拦不说,还敢夺过巡卫司之职,把控此大阵乃至城门护守之职,我作为巡卫司副指挥使处置了他又有何不可?”
叶长风既然暂时没把握吃定这老东西,也怕真动手之下对方逃脱,之后反倒是个定时炸弹。不如先缓和下来,如今只是要个场面上的说法罢了。
自是句句不离他巡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