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仅剩的那位郝巡长以及两位匆匆赶来的练筋境武者都立刻向他招呼。
其中这位郝巡长他还算知悉,王墨文麾下新招揽的巡长。
至于另外两位则是内城之人,此次被裴郡守强行征召在前来的战场前线。
只是令叶长风意外的是,郝巡长对其态度热情,却并未有太兴奋。
反倒是另外两位内城的练筋境武者,眼神中满是希冀之色。
叶长风一时间没想明白原因,当下是继续关注起内城的情况。
“照你这么说,如今内城仅剩葛家族长葛雄浑一位易脏境武者?王指挥呢?他还活着么?”“王指挥使同叶指挥你一般,在那日妖兽群最终攻击之际,也被冲散了没了踪迹。”
“城内如今易脏境的大人,应当就只有葛家族长一位。”
郝训长对于自己顶头上司还是挺关注的,起码还知晓对方下落。
一听王墨文只是同他一样被冲散,那应当问题不大。
锻骨境的武者,在那日的妖兽群但凡选择出城方向,突破妖兽群的防御独自撤离应当没问题。且听闻裴郡守的死亡,叶长风更是心头一喜。
这可是意外之喜,裴鸿煊毕竞被其所杀,有些事真要追究,终归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倒是没想到这裴郡守已然身死,甚至最强者仅是那位葛家的葛雄浑。
这般情形下,整个古林郡城于他而言已是百无禁忌。
区区葛家的家主,同境界下,哪怕对方高出自己一个小境界,凭借地品武技,他都有自信斩对方。毕竞可不是谁都是唐钧这般老怪夺舍的变态。
“不对…照你们这般说法,这内城的阵法应当是有撤下过?”
“为何不逃入城内庇护!?”
既然葛雄浑都在城内,那这六阶阵法必定是关闭过再启。
留在这外城遭遇妖兽这般侵袭,还不如逃入内城才是!
“叶大人,我等也想要入内啊!”
“只是这葛家家主把持了阵法!不让我等进入!”
两位练筋境的内城武者当下是立刻诉苦道,一脸被扔在了外城的苦闷。
“阵法不是由时指挥控制的么?怎么会到了葛雄浑手中?”
“还有他这不让你等进入内城是何意!?”
“内城的阵法我记得是熬战了一日后,由时指挥主动撤下的,但之后接管的却是葛家家主。”“只允许家族子弟,巡卫司巡长以上之人入内城。”
“其馀被征召的内城武者,还有巡卫司巡卫一律被剔除在外。”
“至于外城的武者,乃至其馀幸存的平民更是不被允许入内!”
“什么!?竞还有这等事!?”
“这不是放任妖兽屠戮么!?”
叶长风没想到这葛雄浑竞会这般残忍行事。
平日里也就算了,那般妖兽侵袭屠戮之际,还不让幸存者入内。
甚至连被征召抵御妖兽的武者,乃至巡卫司的低阶巡卫全数被限制入内。
叶长风没指望这等内城家族能多照顾外城。
他在内城待过,也知道内外城之别与隔阂。
包括裴郡守除了第二次猎妖前,也从未正眼看过外城之人。
但是在外城抵御妖兽的武者,可大部分都是内城之人,乃至于巡卫司的巡卫都不允许入内。这不是逼着人送死么!
“他就是要放任妖兽屠戮。”
“唯有让妖兽们食够了,这妖兽群才会退走!”
齐帮主此刻接过话茬,一副早就看透内情的模样回答道。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陷入沉默,连叶长风自己也不由的一滞。
他其实心底也隐隐猜到了这答案,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这么多的平民,这么多的武者死亡,古林郡城之后还能有谁来守卫!?”
叶长风自问自己底线也不算高,面对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