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酒下肚,叶长风默默扫过院落感叹着。
“没想到黎兄你还有这等清幽之处,倒是个消愁的好地界啊!”
“怎么早不告知与我,等到今日才带我前来。”
“叶兄,你莫怪罪!”
“此处原是我父亲早年间置办的一处别院,他逝去后,我便很少再踏足此处。”
“这院中原还有个哑仆常年在此拾掇,只可惜去年也一并去世,如今这院内也就剩这些酒了。”
黎博荣说罢,便已举起碗。
两人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喝!”
“叶兄!咱们今夜莫谈公事,只管痛饮!”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一坛酒已快见底。
黎博荣面颊嫣红,醉意渐浓,连言语都开始有些含糊。
叶长风面色倒是依旧,不过也已半趴在石桌上,单手强撑着脑袋,同样一副醉倒的模样。
只是心中是暗暗感叹黎博荣的演技出色。
他家这酒,别看象是高浓度的烧酒,然而喝起来却淡淡似水,根本没多少后劲。
更别提武者身体素质本就更佳,轻易哪能喝醉。
也就黎博荣这人可能喝酒上脸吧,才能象是饮了美酒佳酿一般相象。
与此同时,叶长风心中是不断等着这刺客出手。
总不能派来位练筋境的武者等到现在,就只为了单纯调查他俩吧。
微风拂过,歪脖枣树上的虫鸣渐响。
就在这时,叶长风醉眼朦胧的目光陡然一凝。
唰!
一道黑影早已融入夜色,悄无声息的从邻院高墙一跃而下。
身影轻盈如狸猫,行动间周身气息极力收敛,唯有极其微弱的武者淡淡的气血波动。
但在叶长风如今的感知下却如黑夜烛火般清淅。
脚步在地面一点,随即疾射向离他更近,还端着酒碗的黎博荣。
速度奇快,手中的短刀带着森然寒光,直取其脖颈要害。
然而,就在刀锋距离黎博荣不足三尺之际,叶长风一脚闪电般踢在这石桌上。
沉重的石桌被猛然掀翻,而刺客的短刀也一并砍在这石桌上。
酒碗瞬间破碎,石桌被那短刀劈成了两半。
黎博荣此刻是毫发无损,手中更是持上了那惯用的长剑。
叶长风也是同样,手握着长刀,眼神淡淡的打量着他。
刺客身形偏矮,脸上复着黑巾,那阴狠锐利的双眼中此刻还多出了几分愤怒。
“好胆!竟然敢诈我?”
“枉我看你二人一同,能让我省些力气,让你们喝顿酒痛快上路呢!”
“既如此,我定要让你们二人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刺客言语惊怒,那种被诓骗与愚弄的羞恼直冲头顶。
脚下一踏,身影再度匿于院内,再次显现时,短刀几欲到了叶长风的胸口。
“叶兄,小心!”
黎博荣惊骇于刺客的身手。
练筋境的武者,这出手的速度他根本难以辨别招架。
这会儿更是无力替叶长风挡下这刀,发现时只能出言提醒。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这刀在刺入之际,叶长风的身影一动,这短刀好似刺在了他的虚影之中。
且叶长风当下的身影远比这刺客要更加飘忽不定。
所行径的路在线,数道虚影残留在原地。
在他实力有限的判断下,叶长风这速度好似丝毫不弱于刺客。
而这刺客更是面露惊异,眼中满是骇然,口中不由的喃喃道。
“竟是玄品身法不成?”
黎博荣没法辨别他二人的身法,但他自己可清楚的很。
明明实力只是练肉境,身影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