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文脉苏醒守印者 > 第72章 风波亭畔,怒发冲冠魂

第72章 风波亭畔,怒发冲冠魂(1 / 9)

杭州的雨,总带着一种浸透骨髓的旧时光味道。庆春路两旁的老梧桐,宽大的叶片吸饱了水汽,沉甸甸地低垂着,每一次无声的坠落,都像是岁月的一声沉重叹息,砸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溅开细小而冰凉的水花——那水花里,竟浮动着点点淡金色的微光,仿佛是谁将南宋深宫的月光揉碎了,顺着时空罅隙悄然泄漏,融入了这现代都市的雨幕之中。

季雅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紧紧扣在《文脉图》的古老绢帛边缘。那绢帛上原本勾勒分明、井然有序的星图脉络,此刻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肆意揉捏过一般,混乱地扭曲、缠绕,最终所有躁动的墨线都疯狂汇聚于一点,凝结成一个灼烫得几乎要烙穿绢帛的红点,深深嵌入她的掌心,传递着来自遥远时空的灼热与不祥。她猛地抬头,目光穿透迷蒙雨帘,梧桐树虬结枝干的阴影之后,赫然露出一角飞檐,檐下悬挂着半幅焦黑破损的布帛,虽已残缺不全,其上用怨毒与愤怒烧灼出的“风波亭”三个字,却依旧狰狞可怖,每一笔划都仿佛仍在燃烧着未熄的复仇火舌。

“到了。”她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被冰冷的雨丝浸润得格外清寒。

温馨握着“鸣”字金铃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金铃并未发出声响,却传来一阵沉闷压抑的嗡鸣,如同有人将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浸入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声音并非清越,而是从胸腔深处艰难挤压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痛苦与阻塞感。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腰间悬挂的青白玉尺,只见玉尺表面流转不息的祥瑞云纹,此刻竟诡异地凝滞冻结,宛如一条瞬间被严寒封冻的山涧溪流。“时空锚点……被篡改过三次。”她的声音因凝重而略显沙哑,“原本此处应是南宋绍兴十一年的临安校场,应有士兵甲胄铿锵的撞击声、战马焦灼的嘶鸣,还有……”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玉尺上一道细微的裂痕,语气愈发沉重,“还有岳将军那身厚重铠甲上,历经百战的滚烫余温——如今,这一切都被包裹在一团粘稠污秽的‘怨’气里,如同浸透了沥青的火种,表面死寂,内里却在疯狂燃烧。”

李宁本能地抬手按住胸口那枚温热的“守”字铜印。铜印紧贴着皮肤的位置此刻烫得惊人,仿佛揣着一块刚从熔炉中夹出的烙铁,那股灼人的热力穿透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肉筋骨,连带着他掌心的生命纹路都隐隐泛起一层神圣的淡金色光晕。他抬头望向那座悬浮于雨幕中的风波亭虚影:亭柱是焦黑扭曲的,如同被烈火焚烧殆尽的枯死巨树;亭顶的瓦片缺损了大半,裸露出的内部空间里,翻涌着不祥的赤色火焰,那火焰并非寻常的鲜红,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如同凝固千年而不散的怨毒血痂;阴冷的风打着旋刮过,带来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帅旗被无情焚毁的气息,混杂着金属在极度高温下淬炼出的腥甜,恍惚间,仿佛有冰冷的刀刃正架在脆弱的脖颈上反复磨砺。

“司命来了。”季雅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一股浸骨的寒意,穿透了哗哗的雨声。

话音未落,风波亭那焦黑的阴影之中,缓缓踱出一个人影。

他身着玄色绣金线的宽大直裰,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一段苍白的脖颈,其上的锁骨之间,赫然刻着一个流淌着幽光的“断”字符文——那符文并非死物,而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诡异小蛇,正沿着他凸起的锁骨缓缓向上攀爬,倏忽间便钻入了衣领的深邃阴影之中。一头乌发仅用一根素雅的银簪松松绾成半束,面容清隽俊美得近乎妖异,尤其那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蔽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唯有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漫不经心的微笑,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乏味戏剧,而戏中的主角正徒劳地挣扎着,妄图撕毁那既定的剧本。

“李守印,季传玉,温持鸣。”司命开口,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融化的水滴,冰冷滑腻地顺着耳廓直灌入脑海深处,“久仰大名。今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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