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往往与一个特定的历史人物紧密相连,而这个人物……他的执念,往往也与‘法度’的纯粹性与普适性息息相关。”
“历史人物?”温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想起了孔子,想起了他毕生追求的“克己复礼”,想起了他面对司命“惑”之力时,那份源自“仁”与“礼”的坚定。如果真有这样的历史人物,他的执念会是什么?他又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是的。”季雅点了点头,手指在《文脉图》上轻轻一点,丝绢上代表华夏文明源头的区域,亮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稳定的蓝色光点,旁边标注着两个古朴的小字——“刑名”。“这个节点,名为‘刑名台’,位于战国时期的韩国故地。节点核心人物,据《文脉图》的模糊感应,是一位姓申的学者,精研‘刑名之学’,是法家早期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他的文脉碎片,核心便是‘法度之衡’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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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温馨默念着这个姓氏,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熟悉感。她总觉得,这个姓氏背后,似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一段与姐姐温雅有关的往事。
“怎么了?”季雅敏锐地察觉到了温馨的异样。
“没什么……”温馨摇了摇头,将那丝莫名的熟悉感压下,“只是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或许是错觉吧。”季雅没有深究,继续说道,“《文脉图》显示,这个‘刑名台’节点的状态……很不乐观。它的能量波动极其微弱,且呈现出一种……自我封闭、拒绝外界干预的迹象。仿佛节点核心的那位申姓学者,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一个由‘法度’构筑的牢笼之中,拒绝任何形式的沟通与援助。更糟糕的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忧虑,“节点周围,检测到微量但性质极其活跃的‘虚无’之力,其运作模式……与司命在杏坛使用的‘惑’之力如出一辙,但更加隐蔽,更加……具有渗透性。”
“司命!”李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贯的冷硬与警惕。他大步走入工作室,腰间的“守文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出赤红的光芒。“我刚接收到《文脉图》的紧急预警。‘刑名台’节点附近,出现了异常的时空褶皱,能量读数急剧攀升,很可能有大事发生。季雅,你的分析没错,司命那家伙,果然盯上了新的目标!”
温馨与季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司命在杏坛铩羽而归,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选择的目标,必然是极具价值,又便于他施展“惑”之力的对象。这个“刑名台”节点,以及那位姓申的学者和他所承载的“法度之衡”文脉碎片,显然就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必须马上出发!”李宁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走,“季雅,定位坐标!馨儿,检查装备!我们不能再让司命得逞!”
“等等!”温馨突然出声,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从一个精致的檀木盒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璧。玉璧呈圆形,边缘雕刻着古朴的云纹,中央赫然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仁”字——正是她与姐姐温雅一同获得的“仁”字玉璧!自从杏坛之行后,她对这枚玉璧的感应越发清晰,仿佛能通过它与那些承载着“仁”之思想的先贤英魂产生某种深层次的共鸣。
“我想试试。”温馨深吸一口气,将“仁”字玉璧紧紧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其中。她不再仅仅将其视为一件信物,而是尝试着将其作为一个“接口”,一个能够与不同文脉思想进行“对话”的平台。她将自己的“悲悯”之心、“禅定”之力,以及刚刚领悟的、关于“秩序建构”的模糊感悟,全部融入这枚小小的玉璧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李宁和季雅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温馨。他们能感觉到,温馨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那枚“仁”字玉璧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