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但也虎着脸跟了上去。
那三名黑衣人早已被齐枫鬼神莫测的手段吓破了胆,连阵法都被人家用瓜子壳随手破了,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之心,乖乖地解下自己的储物袋,脱下身上的法器法袍,连发簪之类的配饰都没敢留。
王军军一边收东西,一边还嫌弃地嘟囔:“这法袍料子一般啊……这飞剑灵光黯淡,二手市场都卖不上价……”
听得三名黑衣人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驳。
很快,三人就只剩下贴身的单薄衣物,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滚吧。”齐枫挥挥手,像是驱赶几只烦人的苍蝇。
三名黑衣人如蒙大赦,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踉踉跄跄地架起黯淡的遁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际,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云梦璃看着逃窜的身影,又看了眼继续嗑瓜子的齐枫,“你故意说是天机阁的人,又不灭口,想来是要将火引到天机阁身上吧。”
齐枫点点头,眯眼笑道:“咋了,心疼了?”
“心疼算不上,就是有些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既然决定去复仇,该舍弃的就要舍弃,省的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第二层的基业对总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谈不上什么损失。”
“苍蝇腿也是肉。”齐枫耸耸肩,“积少成多嘛。”
王军军和朱二龙捧着好几个储物袋和一堆杂七杂八的法器,喜滋滋地跑了回来。
“师傅,这下真发财了!”王军军眼睛都在放光,虽然嘴上嫌弃,但收获着实不少。
齐枫接过储物袋,神识随意一扫,撇撇嘴:“果然是一帮穷酸。”
随手将储物袋丢给王军军,“拿去,跟二龙分分,当零花。”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惊魂甫定,但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玉盒的李婉清身上。
李婉清接触到齐枫的目光,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玉盒抱得更紧。
这位齐道友行事……太过出人意料,亦正亦邪,她实在摸不透。
齐枫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李管事,受惊了。你看,我们这救命之恩,再加上帮你打跑了劫匪,保住了这‘压轴之物’……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