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漏水,却只有寥寥几个斗子在艰难运输。
如今的反叛军,处境极差。
“林森兄,这问题不是出钱的事,而是你怎么把物资无痕地带回去。”林凡愁眉不展,有些无力道。
李林森自然清楚情况,也绝望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我帐下大将杨胖胖不在,不然我让他游走一波,或可虚空爆粮。”
张子龙却道:“走官面会出问题!经城主府批文的物资,一切都在和珅掌控中。这批粮食,不能靠正经来源运输。”
“除非”张子龙眸子一亮,“主公,一百金可成!”
“哦?如何做!”
“哼,提前给酒馆老板二十金,命他重建酒馆,在出资大肆采购粮食,对外不宣,但内部要做态招待誓师大会来的军卒队伍。”
“然后制造意外,一把火将酒馆付之一炬!这些粮食也就成了‘黑户头’,便可悄悄转运!”
“卧草?销假账!”林凡和李林森同时开口,显然被这操作惊到了。
“林大人,可行啊!”李林森兴奋了不少,“谁不知道您和酒馆老板关系好?他从您那得知誓师大会的风声,提前备货,又因超大室内炉引发火灾!一切都合情合理!”
按照这个部署,1月10日全天,胜利城最出名的小酒馆老板都在四处采购粮食。
无论谁来打听进货缘由,他都闭口不言。
这事很快被和珅和赵世忠察觉,二人相继派出探子。可探子发现,老板的女儿,也就是那个长相‘牛逼’的李有夫,正在制作横幅,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欢迎誓师大会壮士光临小店”。
一番查探后,和珅不再猜疑:他的人一直盯着林凡团队的行踪,这小酒馆提前得知风声备货,并不奇怪。
可到了1月11日,聚义大会的前一天,小酒馆在凌晨忽然引发大火。
在老板绝望的哀嚎声中,几乎半座城池的人都知晓了:那家疯狂采购粮食、蔬菜和肉食的酒馆,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
当黎明的太阳照射在胜利城时,酒馆原址除了焦炭和老板一家三口,什么也没剩下。
老板绝望的大哭声中,就连赵世忠都心生疑惑,以为是天灾横祸、不可抗力,却未曾想过自己在外的三千叛军,早已到了粮绝的境地,而这老板将铺子烧毁,正是在挽救他亲自部署的叛军。
也正是这一场火,让李林森出城时,带出了装满四五个储物戒的救命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