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阿兰又在侦查细节上和赵娜进行了细分,还特意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命她带回去给弟兄们瞧。
会议结束后,赵娜没跟着大家一起吃食,而是麻利地开始了邪术化妆。
这是林凡头一回见到修真界的化妆盒,好家伙,足足有一个书包那么大的木箱,一共分了三层,一层比一层稍小一些,里面放着的东西他一个都不认识。
只知道她一会往脸上抹点这,一会往眼睛上画点那。
乃至于当他看到假睫毛、美瞳、假发后,彻底凌乱了。
整个化妆箱里,他就认识个口红,还无差别地把所有粉都叫胭脂粉。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娜画好了初妆,不过只是让自己更美了一点。
就在林凡担忧她出去后会被发现时,赵娜打开了暗色系的“胭脂粉”,开始给自己的脸部上色。
在她的精妙勾勒下,颜值开始呈指数级下降:先是改造鼻梁上的光感,塑造出更宽阔的鼻梁骨,又往鼻子里塞了“纸团”,让鼻梁显得更为粗旷;接着对眼线进行微调,主动在脸上铺了些小斑点增龄,还在耳后黏了一块类似胶的玩意,把耳朵藏了起来;最后戴好假发,顺着自己皱眉留下的痕迹,画出了浑然天成的皱纹效果。
这一波操作看得林凡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他生活的世界里,自己情窦未开,母亲也从不化妆,以前看见好看的小姐姐,就以为人家天生就长那样。可看了赵娜这一番操作后,他彻底看呆了。
先前还能称得上国色天香的磨人精,忽然间就苍老成了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
尤其是在衣服里填充好材料,故意显得有些驼背后,赵娜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位花期已过的普通妇人,再无往日的容颜。
“赵赵姐,好手段。”
“少爷,您没见过世面,这都不算啥。”阿兰在一旁安慰道。
“也是,阿兰你不就是搞侦查出身的?你和豆角谁化妆厉害?”
“嗯最厉害的是嫂子赵宁英。我们很少化这种精细的妆,通常都是找把黄土往脸上糊一把就完事。”
“那阿兰,当时你们弟兄还有谁试着追求过爱情吗?”
反正现在也是会议结束后的休整时间,他干脆和许久没深聊过的阿兰说起了过往。
“当时我们找妹子,无非就两种:娼妓和女医嘛。”
“我们刚参军的时候听说,和女医、娼妓搞到一块,算是共享夫人。北子哥不讲究这些,所以他找了赵宁英。”
“我们这老哥几个,除了牺牲的,也就胖墩看着挺能折腾。”可阿兰忽然一皱眉,陷入了深深的、带着几分怅然的回忆,良久后又否定道:“不,不不不。”
“他也不算折腾,只是因为他以前是老师,经常有小妹妹找他补习,追他的倒是不少。”
“那他就没带个弟妹回来?”
阿兰摇了摇头:“胖墩反差可大了,那会看见姑娘说话都哆嗦。他战争末期不是和豆角一块过来的嘛,听豆角说,在扬大人那儿更惨,天天被同袍骂不是男人”
“那他后来是不是有些‘男人过头’了”林凡想起恒城的黑道榜,自己的赏金是一千黄金,胖墩是八百上下。
看似他和胖墩是“双雄”,但双雄之间亦有差距。
他被悬赏买命,是因为那些昔日的寒门姑娘混进了富贵人家当贵妇人,回过头想报复他,所以一千万银票对她们来说只是洒洒水。
但胖墩不是贵族出身,天然资源少是其次,下手的目标也不是这类攀附权贵的群体。
他这八百万银票的含金量,要是换成针对贵族女子的悬赏,估计八千万、一个亿都打不住。
“少爷,要我说啊,墩子就是那会给憋狠了。后来回来,您大哥带着他去玩,当时大少爷就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