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计划在渐渐生效,如他和张子龙所想,当整座北域需要依靠伪造山匪而进行剿匪的时候,就证明一座座城市城堡已经陷入了财政的负税阶段。
在一个毫无发展,还要倒贴钱的城池,上任牟利的手段不多,那么义务教育虽说在偏远地区的小投资,可能一年才30金,最贵的地方300-400金不等。
可这是安全有效的长期项目,一个村镇有可能2-3个,一座大型城池可能5-8个,当这些灰色利润被不断堆叠,谁能拒绝一个稳定高效的谋私机器呢?
但这同时迎来了第二个问题,也是费青云当场表示的。
“林大人,您说了这么多,可本质上我们这些城堡主可什么都捞不到啊。”
他这话说完,立刻有其余城堡主回应,只是林凡并不能全部知晓其姓名。
“我们这些城堡主,无非管一到两个小村,修出来的学校又能赚几个钱?”
“是啊,倒是有点让我们老哥几个羡慕了。”
“羡慕吗?”林凡微微一点眉头,语气放缓了几分:“我说过,有我在就是一个集体的复兴。”
“官员之贪,无非虚报、干涉、权色、买卖、土木、运维、伪造几种。”
“然而若是你们都能吃到,就不会令兵成匪,这说明我说的几点,你们现在根本做不到,更没得贪。”
“可你们也不想想,这是因为整座北域的经济陷入了迟滞,是没有改造的项目,没有该发展的领土所致。”
“义务教育只是第一步,我们真正要做的是迎着建设北方的风口,大贪特贪,只有盘子和蛋糕做大了,才能有机会贪!”
他话落,魂戒内开始变得瞬间安静,但赵世忠却由衷地鼓了掌:“林大人,敢想敢干是好事,但随意改变一域的发展,就太儿戏了。”
“不,这不是儿戏。”
“哦?”
“当今帝国垂危,可谓三分天下。”
“南域自立之心不死,中原和至高绑定过甚,极北贫瘠以令执政者不得不为之抱团。”
“这种情况下,北域必须要拿出值得投资的价值来,以分化恒城附近几座重镇,包括苗疆城等地严重的产能溢出。”
“这些被填满的订单和资源,已经让物价上涨,令贫富差距拉大,所以北域要做的,是接住这个风口,不然这笔账就是南域的!”
“我们所在之地,不可能自立,但朝堂也鞭长莫及,所以我们当然要团结一起,营造出这样的风口,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那些土木、运维、权色、干涉中获利。”
“林大人!听你说话,咱心里敞亮!”费青云的声音再次从魂戒内传出,声音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咱心里就没自己!”林凡邪笑着指着自己的脸:“咱心里只有,大事业!”
“大家敬林大人的大事业!”魂戒内不知哪个领主回应了一句。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后,赵世忠满意点头:“这次会话你们也都听到了,这林家郎有点意思。”
“我是这么想的。”他的语气放缓:“你们从今天开始宣布,整座北域对剿匪的决心,各自征集好钱粮,再来我这开个誓师大会。”
“这期间,我们也让林小友做些本地的地推,扩展些个人名望,就像他说的,他是北域的变数,或许可以为我们带来一次不错的风口。”
“我们七天后,再来听听林大人的高论,看看他怎么让北域从一片死寂,摇身一变成生机勃勃万物竞生之景。”
“林大人,您没意见吧?”
“意见?我只看到亮闪闪的黄金在向我们招手,我看到了一个黄金时代的降临,我看到了吞噬天地的开端,一个伟大的时代,在向我们招手!而我们就是北域的王!”
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