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为什么帝国人住在自己房子里还要交钱?”
“额我未去过北域,我也不知晓。”
虎子闻言至此,替他解释道:“北域的地方税收难以自足,所以帝国初期就给了两套法案,土地税主要是为了维持地方税收,但这个平衡条例是要上报中央的。”
“什么?也就是说他在没有法度支持的情况下,强征赋税?”林凡听了虎子的解释,也要跟着咬牙切齿了。
“不错,帝国从未调整过北域的赋税,这费青云我认为已经值得我们优先破除了。”
“虎子叔,你的人能否在下一站搜集费青云的事迹?”
“可不论如何都是要回恒城再说,但他老子我有印象,抗魔战争时期的运粮官,到了战争后期,成了仓场侍郎。”
“啧,这个岗位也不出好人啊?古神教的仓七不就是混仓场侍郎的?”
与此同时,被安置在恒城天牢米缸中的仓七莫名打了个喷嚏,但由于他已无眼无鼻甚至无舌,只能从心里埋怨着,我泡辣椒水,怎么还能感冒呢?
话说,求求你们了,行行好吧,来个人一刀把我砍了,求求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回到飞舟这边。
张子龙总结道“主公,当务之急还是决定一下行程,究竟是凭借此图,先平北河南,还是待我们探完北域,再做定夺?”
“走!现在回头,等于只灭一个北河南,如果我们只局限在眼前的正义,就会放掉更大的老虎!”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风雪一旦停止,我们即刻上路,北河北没有城堡,我们的下一站落脚点是天山关,乃一隘口。”
“本地的总督在隘口后的小镇,天山镇,若是能早走,今日就能早探,我相信河南如此,河北更会如此。”
众人敲定了下一步计划,接下来就是等待着风雪的平息。
似是老天有感,自从这一决策被敲定,常年雪夜的北河南却在不足凌晨五点时停了雪。
在根本不告知城防的情况下,这艘军事飞舟再次起航,迎着黎明前的黑夜,继续行驶向北域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