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近些年的女权运动,本就是主公的母亲在推动,她早明确过,女性要争取的是政治、经济、文化、社会上的平等。”
“斗争的目的是让两性关系良性发展,而不是教女性怎么攀附权贵、怎么又当又要!” 这句 “又当又要” 说到了很多人心坎里,也是林凡一直不喜欢女拳的原因。
“老苏,人可以有饕餮的胃口,也可以坏到连地狱都容不下,但你不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沾沾自喜地做着连恶魔都不屑的龌龊事,做完还逼着别人说这是对的。”
“你看我,我就不一样,我都是明确告诉你我要弄死你,这和你们有本质区别。”
“她们这么做,不就是又想立牌坊又想当那啥吗?贱不贱啊?”(此乃作者肺腑之言,乃正义之言。)
也不知是什么魔力,他三言两语就说得苏尘缘有些面红耳赤:“我向你道歉,后期我确实纵容过她,甚至在文坛上也帮衬过。”
“你的话,还好吧,起码你认了。”
“你当时要是也跟我搁这装孙子,我也不瞒你,我头脚踏出这门,二脚就去查你的日常习惯,找机会下手做了你。”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冷漠,和先前半开玩笑的语气有着本质区别。
“唉” 老苏依旧习惯性地叹了口气。
“也别不服气,现在是我势大;或许等我哪天落得人人喊打的地步,你再回来踩我两脚也不迟。” 林凡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怎么会呢。” 老苏赶忙招呼众人喝茶,还特意拿了清风镇产的、新鲜的、没长毛的茶叶。
“我一直钦佩的,就是林大人这股坦诚劲,不然也不会和您合作影院这么大的事了。”
“哈哈。” 林凡接过茶杯,吸溜着抿了一口,“我也是怕你这老登找人暗算我,跟你绑定点利益关系,大家一起赚点钱,省得被你找人搞死而已。”
“您真会开玩笑。” 老苏心里嘀咕:你爹是林檎天,我找人砍你,那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吗?“您就放心吧,苏家已经做好转型的准备了,但老夫还是得提醒一句。”
“您果真要和天下异性为敌?”
“天下异性吗?”
老苏点了点头:“这些年,女拳的思想渗透得还是很深的。”
“那我不更该做事了?想搞我的,无非是那些女拳获利者。我记得我没做这事前,黑市上就有人悬赏一千块黄金要我命,再多几千块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