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恶名拉拢一批手脚,
后来依靠他们打击古神教,开始做投资垄断,当武安国成了自己的对立面,更是派出本族黑道做掉他们全家。
拦路虎走后,又把目光望向了丹药生意,眼见王氏有阻,再次借着自己的因果要灭了他们的主要继承人,甚至是全族。
他终于明白了何为谋局,这谋的不是一盘棋上某处,而是一步步指引棋手落子到他们最想要的位置上。
余海英怀柔为主,梦花槐是不折不扣的黑手套,梦顾涵则是二者之中和,既有余海英的周全,又有梦花槐的阴狠。
与虎谋皮也不为过。
“子龙 子龙?” 他望向同样有些发呆的军师忙开口道,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
“唉?主公!” 张子龙回过神,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赶紧攥紧缰绳。
“这次合作你怎么看?”他勒了勒马绳,让马慢下来,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唉” 张子龙也直挠头:“我料定王家将断无活路。”他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感慨。
“唉,终是令人枉死。” 林凡也明显语气疲惫,眼神望着天边的星空有些发怔。
“主公,眼下因果落定,我们助燃了余城主的下一步行动。”
“是啊 要记住今天,与虎谋皮终伤己,可我只是在迷茫 倘若家国的对手都是这样的人,你我如何破局?”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困惑。
沉默,持续的沉默,二人一言不发良久,只有马蹄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终是张子龙先一步开口道:“您与我踏入制定规则的阶级,或可通过一步步修订宪法,约束官员逆局。”
可他并不这样认为:“子龙,人心是不会变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相信没有我,王家还是会出问题,只是现在出问题的缘由成了我罢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最大的黑帮,原来是特么政府啊。” 他的心绪复杂,但所有迷茫终究汇集成了一点:“子龙,我们要搞钱,搞权,将命运把握在咱自己手中!” 他皱紧眉头,语气愈发狠辣,眼神里燃起一股狠劲。
“我们也要有能制定规则的能力,要有能对抗谋局者的能力,我们要有财力的支撑,要有地盘,要有兄弟!我看透了啊子龙 想要在这乱世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就得这样,咱只能这样!”
张子龙亦是感慨道:“梦先生说我不会谋局,我尚且不信,这接连接触下来,才知深浅啊。”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唏嘘。
“主公,倘若我们能制定一定的规则,一定会改变这操蛋的世道。”
“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我不能一直做这把剃刀。”他拍了拍张子龙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眼神里却依旧透着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