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街道会再次进入严打期,我跟苗疆的百姓说声抱歉。”
“咳咳……” 他突然咳出一口鲜血,溅在白色枕头上格外扎眼,眼皮都跟着剧烈跳动,“那古神教…… 下手太狠辣。明日我兄弟要结婚,特殊时局下,我和城主商议…… 决定在城主府举办婚礼。”
“咳咳…… 因为道士结婚的良辰难改,所以…… 真的万分抱歉。明天政务楼暂时关闭…… 念在我为苗疆出过一份力的份上,还望大家海涵…… 咳咳!咳咳咳!” 他咳嗽得越来越厉害,身子都在抖。这时华佗出现在画面里,赶紧给他顺气,平息了咳嗽。
“严打期间…… 倘若发现贼寇…… 大家勿要隐瞒…… 林某在此…… 谢过各位了。” 说完,他便虚弱地闭上了眼,留影石的画面也随之变黑。
这一份留影石传出去没多久,凌晨时分,就到了武安国手上。
他盯着留影石里奄奄一息的林凡,暗自点头,手指还戳了戳画面:“这小子是真受伤了!你们看他眼皮跳的,身体反应太真了,没人比我更懂这个!”
“但明天他们在城主府办婚礼,咱们怎么搞事啊?” 伙计又问,语气带着担忧。
“嗯……” 武安国陷入沉思,手指在腿上敲来敲去,片刻后眼睛一亮:“给我备身夜行衣!老子亲自去,剁了他这帮手下!”
月黑风高,已是 18 日的凌晨三点,武安国带着十几个心腹,出现在了城主府外五公里的树林里。他的手下正忙着用暗号联系最近的关系网,一个个都憋着劲,想跟林凡团队不死不休。
凌晨五点时,城主府附近最大的商人王老爷,偷偷派了个管家来城主府后门。管家揣着个信封,被守卫迅速带到了内阁,见到了余海英。
“我家大人说,武安国已经吹号子集结人了,他具体在哪不清楚,但人肯定就在城主府附近!” 管家压低声音,飞快地说。
余海英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纸条写了几行字,递给管家:“让你家老爷跟武安国说,城主府五点会有一队做婚庆的人,偷偷去城东。”
“是!” 管家接过纸条,揣进怀里,快步离开了城主府。
不多时,武安国就收到了消息,他亲自带着弟兄换上夜行衣,猫着腰前去探查。
这一看,正好看见一队人抬着新郎新娘的轿子,借着 10 月份的黑天往城东走,轿夫脚步匆匆,还时不时回头张望。
“老爷,这是往城东走,那只有环水坡了。” 伙计凑到武安国耳边说。
“废话!” 武安国瞪了他一眼,“看来这姓林的是想鱼目混珠,把婚礼挪到环水坡办!”
“大人您看!您看那个呆头呆脑的!” 那伙计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都有些发颤—— 骑马走在轿子旁的,正是北子哥。
武安国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北子哥的背影:“对!就是这个傻 b!当时来咱们赌场赢了好几百金,操他麻麻的,一次不够还来好几天!老子一会先砍死他!”
“还有那个,” 伙计又指着另一个骑马的人,“那个不是叫蛋饼的吗?”
“这两个孙子给我留着!” 武安国咬牙道,“老爷我亲自废了他俩!”
“老爷,这伙人死了,整个黑道都得念着咱们的情啊!” 伙计赶紧马屁道。
“哼,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回想着林凡团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先是在剃刀行动的时候莫名其妙砸了他的场子,又因为各种封城,让他一众弟兄走了不少。
在后来,这孙子找自己的弟兄骑脸在自己的赌场出老千,那点道行哪能骗得了开赌场的?他不敢戳破罢了。
连着吃了他好几百金啊!吃了不算还给自己弟兄放高利贷,那输是他默许的,不还是在他这找钱?!
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