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定力不足、脾气暴戾、色欲更盛,不是能沉下心过日子的性子。
但很快,林凡的眸子让李洪刚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他眼底明亮清澈,没有半分浑浊,能隐约映出人的魂魄,透着一股坦荡。
心念至此,李洪刚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药,递向林凡。
“吃下它,这药能显露出你最真实的面色。”
林凡接过那枚小拇指大小的丸子,没多犹豫,一口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苦涩。
不一会儿,就感觉脑子里忽悠一下,像刚睡醒时那种沉沉的疲劳感,眼皮都有些发沉。
而此刻他脸上显露出的面色,和凌晨六点醒来时人的本色一模一样,没了白日里的精神劲儿,多了几分松弛。
他左脸的横肉已经微乎其微,只能借着灯光下的光影看到一点轻微的轮廓;眉头虽有些褶皱,带着几分操劳的痕迹,但对男士来说不算问题,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两次看面色都是类似结论,李洪刚却有些汗流浃背; 总不能直接说 “您这是天生二五仔的长相,还带着暴戾、暴食、贪欲之相” 吧?这话要是说出口,怕是要把人得罪透了。
“林小友,还请脱去上衣,我再看看你的骨相。”
林凡照做,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没有多余的脂肪,腹肌像刀鞘般整齐,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李洪刚盯着看了会儿,陷入深思:对方的体脂率低得吓人,自律性可见一斑。“自律”“暴戾”“色欲”“有神”,你很难把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安到同一个人身上,实在矛盾。
“嗯,请稍等片刻,我再捋一捋。”
接下来,李洪刚又问了林凡的生辰八字,林凡报的自然是 “本凡” 的。
等算完八字,李洪刚又抬头望向天空,结合天星观测,手指在空气中虚画着星图,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眉头皱得紧紧的。
“小友今年年初应有一大劫,此劫危及性命,凶险无比,几乎是…… 十死无生。” 李洪刚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命格属北斗之一,按说该应劫而亡,可天际间已无对应你的生机显露…… 从道学上说,您本该死了。”
准,太准了!林凡心里惊道,本凡可不就是年初被一道雷劈死的?连时间都对得上!这道教是真有点东西,之前说什么 “概率”,怕都是掩饰,不想把本事全露出来。
这群人就是怕折寿,才编了个幌子,掩人耳目!
“我年初……” 他刚想接话,说自己确实死过一次,一旁观摩的张子龙怕他说漏嘴,已先一步开口,声音洪亮:“我家主公年初在战场上被巨雷劈中过!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没救了,没想到主公福大命大,硬是挺了过来!”
李洪刚恍然大悟,对着林凡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敬佩:“那您真是…… 奇人也,能从这样的劫难里活下来,定是有大福气、大造化的人。”
“您的命格本已终焉,按道理不该有后续,此后的命途亦不可测算。单从面相来说……”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措辞,斟酌着开口,“您本性应是性格乖张暴戾、暴饮暴食、色欲极强,是个难管束的性子。”
“额……” 林凡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总不能承认自己以前确实荒唐吧?好在不等他回应,李洪刚又补了句,语气缓和了些:“但您的自律,还有近一年所做的事,都说明您已逆转了这种面相,性子改了不少。”
“所谓‘面由心生’,日子久了,您鼻梁骨的外扩和左脸的那抹横肉会渐渐消散,看着会温和些。您鼻梁中骨的轻微凸起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