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我欲让百姓更好知晓僵尸的恐怖,在座各位可有提议?”
一时间,众人议论声起,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低,却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回应他。
在确认无人回应后,林凡语气坚定:“那我提议,立刻联络本地学府,在城中最大学堂召开演讲,议题是民与官,百姓可自行旁听,也可报名与我直接对话。”
提议落了下去,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没有什么人反驳,不过也没人站起来赞同。
“另外,我部人马乌蒙山战线的留影石,记录僵尸肆虐的画面,立刻制作副本,供全城展览,文字既然落实不到,就少用或弃用,把人手集中在影相上。”
这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想起张队长说守城是道数学题,他现在判断两策下去,人不够用,但集中一点尚可推行,那就舍!
“我不是让你们抨击余大人,但此刻南疆危机,可有觉着能做但余大人没做的?这场会议没有留影石记录,本官发誓就事论事。”
百官的嘴脸还是很平静,垂着眼帘,指尖捻着朝服下摆,这反而是林凡最怕的。
哪怕底下的人是贪官、恶官,只要懂得钻营办事,知道怎么抓耗子,他就认是能官。
可现在这些人的做派,堪比自己前世在国家队时遇到的个别家境优厚的 “后门选手”:这群人总装得自己多爱这项运动,成天活得多丰富,训练时揣着架子随便踢踢,汗都不肯多流一滴。
结果主教练的部署贯彻不明白,上场没几分钟就拖累队友,跑位错乱还埋怨旁人挡路。自己菜得离谱,还容不得半句批评。
眼下这些摆烂的官员,简直如出一辙。林凡指节在案上碾出红痕,打不得,骂不得,还指着他们办事。
追捕苏执事的事,早已彻底凉了。
军部的兄弟全投入到隔离建设中,夯土筑墙、钉设木栅,连歇脚的空当都没有;就算抽调,也只能是小股部队。
本城兵马自顾不暇,光是应付暴乱就够忙了;多数被征召的军卒被僵尸吓破了胆,握枪地手止不住发抖,夜里常被尸吼惊醒,转头就卸甲归田,抱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念头躲了起来。
如此时刻,他心生一计:“我现在欲改政令。暴动之时,参与者多为穷民,方才他们的言语中,已透露出粮绝的窘境。针对这一点,你们目前的应对是什么?”
无人应答。林凡愤怒拍案,掌心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黑星子:“我他妈问你们应对是什么!”
“回大人,无应对。”
“现官粮可够供应灾情?”
“不够。”
林凡咬着后槽牙心里愤愤道: 王八蛋粮官,报空仓导致百姓无粮可求,眼下光是按粮分配都做不到!
心中有了定夺,他立刻说道:“来人,我要加急送恒城一份速报!”
胖墩执狼毫在宣纸上疾书,墨痕力透纸背,写完的内容如下:
臣部抵达南疆,适值城中民乱。余亮遇刺,生死未卜。亡之际,臣有一策献上:
今病毒突发,民心惶惶,盖因缺医少药、钱粮匮乏。欲安民心,可令城主府开仓放粮。此举虽耗帑藏甚巨,然能保民生无虞。
具体施行,可将城郭分置各区,遣专人按区分派,定点定量,留册存证,以防贪墨之弊。
惟现苗疆粮仓不敷民用,恳请陛下调拨粮草,以安民心。
此策恭请陛下圣裁。臣于南疆暂止追捕苏洪波,静候陛下新令。
伏请陛下早定断。
臣林凡 谨奏。
而后林凡更是直接拍板道:“这个会议结束后,立刻去复刻我等的留影石,尤其要让石中僵尸撕咬的画面清晰可见。”
“半天时间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