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如烟盯着浑身是血的林檎天,心中其实是五味杂陈的。
一个政治家,最差的选择就是利用暴力镇压,这也是她一直游离在梦游状态的原因。
林檎天的出现拯救了自己,却也断了依靠温柔手段平息南通的可能。
“无碍,闺女,你就说你想怎么做吧!”
冷如烟闭上眸子,终是决定走出那一步。
“我需赤峰军临时接管南通城,待所部兵马到齐,需林伯您与小女共同维稳。” 冷如烟挺直脊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冷如烟需要尽快拥有本地的执政权,再以最快的速度对西北方加强僵尸防御建设,她的目光扫过洞外的黑暗,像在规划一张无形的网。
林檎天琢磨了几秒:“闺女,你叫的人马何时来?在哪碰头?”
“按路程,约莫今夜能到。” 虎子主动回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林檎天点头:“那我背着我家闺女,你们几个跟着我跑。”
虎子皱眉:“林老登…… 你!” 脸涨得通红,却没再说下去。
他已是在皇室暗卫的注视下,迅速地换了干净的衣服,粗布新衣衬得他皮肤更黑,然后一猫腰:“闺女,上来!”
“林伯,不必。”
“我嫌你慢。”
此时,南通城的城中,林檎天的报复手段前所未见。陷入救火的窘境
可怕的拧头杀人魔,他每破一户人家就会放火,火星从窗棂窜出,很快连成火海,城中火势一旦无法控制,很可能导致多数房屋受损。
城主府内的主要官员被杀了个大概,现在维持稳定的只能是衙门里的衙役,因为衙门大官被林檎天冲进去掀了,公案劈成了柴火,卷宗烧得只剩灰烬!
这一日的屈辱与怒火,被整个南域的世家记在心里。
却也有些老一辈认出了林檎天的身影,当即带着家族往终末城跑路!
南通城政变失败,接下来的清算之时,保不齐他们这些没掺和的世家也会被牵连,马车连夜套好,车轮碾过血水,往城外逃。
林檎天没有放过一个孩子,因此没有 “莫欺少年穷” 的选项,他都是直接拧断脑袋连堡垒里的幼童都没放过!
那些被林檎天杀死好友的人,深深记恨着他;那些死了儿子、死了丈夫却侥幸活命的女子,暗暗露出阴毒的脸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一些政变派中下乡或外出未被波及的官员,为防止被清算,当即连夜带着人去杀了保皇派官员全家,刀光在夜色里闪,哭喊声继续响彻街巷。
这场裂变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林檎天率领将近一万兵马来到南通城城墙外,甲胄在晨光里闪着冷光,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
当值的守卫只知封城禁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弓上弦,刀出鞘,紧张地盯着城外的兵马。
林檎天眉头微皱:“孩子,你确定吗?” 声音隔着护城河传过去,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马,想做什么?!” 那守城小将刚看见一个老登噌噌噌地冲到城下,俯身观望之际,那老登已身影如狸猫窜上城楼!
在所有人都懵了的目光中,林檎天问道:“开不开?”
“你!” 小将气得脸通红,手按在刀柄上。
咔嚓!
那小将的脑袋直接被拧了下来,鲜血从脖颈喷溅到城砖上,红得刺眼。
“我操!是他!恐怖拧头魔!” 看见这手段的守卫当即吓破了胆,腿一软瘫在地上,刀掉在脚边。
离他最近的一个直接滑跪在地:“大人!您别杀我!我给您开!我给您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滚带爬往城门机关跑。
在林檎天的用强的情况下,南通城的城门,向着赤峰军而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