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公主的身份不容玷污,她死后,会有千万人替她报仇!
“哟,还敢动刀?” 沈逸枫疼得嘶了声,脸上却更兴奋了,眼里的光像见了血的疯狗,“看来得给你点教训,才知道谁是主子!” 他也面露了狰狞,发誓一会就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周围的护卫立刻围上来,刀斧 “哐当” 磕在石阶上,刀剑出鞘的声音密密麻麻,将冷如烟圈在中间,人墙密得连风都透不过。被制住的暗卫想挣扎,肩膀被黑衣人按得生疼,骨头像要碎了,却被黑衣人狠狠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巍晃着扇子,笑得阴恻,扇面上的墨迹被汗渍晕开:“冷公主,别逼我们动手。质子就得有质子的本分,乖乖嫁给阿风,往后还是沈家的体面人;若是犟着……”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扫过她的脸,“到时候可就没那么体面了!”
手下意识地要摸向那不该触摸的地方,脸上的淫邪已经毫不遮掩。
沈逸枫捂着流血的手腕,笑得淫邪,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连成线:“我可厉害了,怎么样?要不我给你试试?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粗哑的声音撞进人群,像块生锈的铁砸进泥沼:“你跟我闺女说啥呢?”
沈巍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惊异出声:“你是 ——”
他话没说完,先是一愣。
我怎么被这个人抓起来了?
可当他感觉到脖颈有些瘙痒难耐,想要用手抓时,这才用余光看到了自己没有头颅的躯体!
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皱起的眉头随之舒缓,再也没了生机。
林檎天微笑着,把他的头顺着椅子放下,头颅滚落在椅面,眼睛还圆瞪着,然后又用慈祥的目光看向了沈逸枫。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喘气都忘了,包括冷如烟都被林檎天的行为所震惊。
沈逸枫颤抖着刚欲叫出声,喉咙里卡着半截惊呼,可背后突然冲出一只拳头,带着破风的劲,像铁锤砸向豆腐!
这一拳直接将他的心脏顶飞数米,血糊糊的心脏在空中划过道弧线,那玩意还直直撞落在一位沈家护院的鞋子上。
林檎天用慈爱的目光看向冷如烟,“闺女,先走!”
他跑过去,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大哥的闺女扛起来,大手一捞,将她稳稳架在肩头,随手掏了一把刀,刀身沾着的血珠甩在地上,在周身护院疯狂地喊杀声中,惬意地突围人群,刀光旋得像陀螺,血溅在矿场的黄土上。
他所过之处,片刻间就会丢下几个脑袋,头颅在地上滚出老远,脖颈的断口喷着血,仅几个呼吸,十余人同时倒地。
皇室的暗卫反应最快,拔刀劈开挡路的护院,死死跟着林檎天突围。
沈家一时间没了主人,时任运粮校尉赵崇礼在指挥战局:“你们他妈别愣着!砍死他!”
这话让林檎天听到了,本在突围的人群中,带着戏谑地回头一望。
这一望,一眼万年!
他又用诡异的速度折返回去,身影快得像道黑影,冷如烟全程都如同一个小丫头一样被他扛着,发丝被风刮得贴在脸上。
随意地闪转腾挪,脚尖点过护院的脑袋,像踩台阶,又是七八人的人头落地,赵崇礼不可置信地要跑,双腿软得像面条,可刚跑出几步,自己的脑袋就传来了巨大的冲击力,下一秒!
他的头颅飞射出二十米远,“噗通” 掉进路边的积水坑!
林檎天一脚过后,又顺着那飞天头颅的方向猛冲,身形如离弦的箭,轻功极好的他随便一跳都能跳出五六米的距离,衣袍带起的风掀得地上的血污都在晃。
在场的人不敢阻拦,反而他到哪里,那里的人就会赶忙跑开,像见了阎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