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那种极端情境下的心理状态的?”
王亮面带谦逊微笑,内心os:被系统用身高和脸威胁出来的:“主要是靠剧本提供的强大支撑,以及导演的细致引导。当然,拍摄环境也帮助我更好地沉浸其中。”
“宁号导演,您为何会选择如此极端的一个故事?拍摄中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宁号意气风发:“挑战?最大的挑战就是看亮子在棺材里受苦,而我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哈哈,开玩笑。挑战在于如何在一个固定空间里,通过镜头和声音,构建出足够的张力和戏剧性。”
两人应对得体,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幽默风趣,配合默契,给国际媒体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亮就被一阵疯狂的门铃声和宁号那标志性的、带着破音的大笑声吵醒了。
他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门,只见宁号顶着一头乌巢般的乱发,挥舞着手里的几本杂志,像中了彩票一样冲了进来。
“亮了!亮了!亮子!咱们亮了!!”宁号把一本《银幕》国际场刊塞到王亮手里,指着上面的评分栏,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看!!!现在公映的三部主竞赛电影里,排名第一!!我操!第一啊!!”。
下面还有几句简短的评语,虽然看不太懂全部德文和英文,但“惊人的表演”、“叙事的勇气”、“极致的心理压迫”等关键词还是能捕捉到的。
宁号兴奋地在房间里转圈,手舞足蹈:“看到没?看到没!哥就说咱们这棺材能炸翻柏林吧!这下好了,那些片商得抢破头!韩三爷那边肯定也更上心了!亮子,咱们要发了!!”
他模仿着想象中的片商抢购画面,“我的!我的!这片子我的!我出价!”
相比于宁号的狂喜,王亮在初时的激动后,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柏林清晨安静的街道,伸了个懒腰。。”王亮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宁号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我靠!亮子!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主竞赛领头羊!你咋跟没事人一样?!你这怪人的定力也太离谱了吧?!”
王亮回过头,露出一个有点欠揍的笑容:“浩哥,你忘了?我可是死过…不是,我可是在棺材里待了十几天的人。这点小场面,还不足以让我失态。”
他心里想的却是:系统爹天天用身高威胁我,跟那个比起来,场刊高分算什么?
都是浮云!稳住,不能飘!一飘可能就要缩水!
就在这时,王亮的手机响了,是崔新琴老师从国内打来的越洋电话,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骄傲,显然也知道了场刊高分的好消息。
紧接着,宁号的手机也响了,是田壮壮老师……
看来,国内电影圈,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高分而沸腾了。
北电第一怪人王亮,和他的疯魔导演宁号,凭借一口棺材,真正在柏林,乃至世界影坛,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