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
但被抓后,审讯的人很快发现他在隐瞒什么,严刑之下,他只好全都说了出来。
对金币的欲望,远没有对霍乱的恐惧强烈。皇室随后公布了这个发现。
没过多久,这种变异兰花草就开始代替观赏的野草,出现在居民院子里。
那个最早发现变异兰花草的魔法师最终得到释放,还得了一大笔金币。
受到这种变异兰花草的打击后,奥德尔又坚持了几个月,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关闭了店铺。
就这样,他失去了最大也是唯一的收入来源。
他的处境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再也没资格挑宾客了。在子爵的宴会上看到他们夫妻的身影也不奇怪了,他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经不是侯爵的事实。
之后随着帝国东南部的诡异事件升级,物价持续上涨。
劳拉劝奥德尔节约开支,但是奥德尔根本听不进去,他对金钱的无知,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再到后来,奥德尔口袋里的金币就连维持子爵的体面也做不到了。他只能变卖了奥利安行省。
当时的土地价格便宜,贵的是食物、衣物、用具这些,再加之奥利安在霍乱后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矿产和其他的价值,所以他卖到的金币其实不多。
在说完奥德尔变卖祖产、所得寥寥的凄凉图景后,神女停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仿佛那掌心也承载着那段往事沉甸甸的重量。书房内的空气似乎都随着故事的走向而变得压抑。
“之后,”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奥德尔开始酗酒。”
这个词象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寂静的水面。
哈里的眉心不自觉地皱起,他仿佛能看到那位落魄贵族在昏暗酒馆里借酒浇愁的颓唐背影。
神女稍微抬起目光,看向哈里。
“最终,在一个酒馆里,”她清淅而缓慢地说出了那个决定性的结局,“他意外地杀死了一名男爵,被抓进了监狱。”
“意外?”这个词触动了哈里敏锐的神经,他几乎是立刻反问出声,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没错,是意外。”神女肯定地点点头,“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他原本拔剑想刺向另一个人,但那个人躲开了。那一剑,阴差阳错,被旁边一个纯粹看热闹的、倒楣的男爵接下了。”
哈里的眉头皱得更紧。一场酒馆斗殴,一个错误的刺杀目标,一个无辜的旁观者殒命……这听起来象是一出憋脚的闹剧,却足以把奥德尔彻底推进深渊。
“那他为什么想杀那个人?”哈里紧接着追问,目光紧紧锁住神女。这才是关键,冲突的起因往往比结果更能揭示真相。
神女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神情平静。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人物。
“这就得说到劳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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