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哈里被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贝拉没有立刻放下手,她警剔地侧耳倾听了一下——尽管在这完全隔绝的魔法屏障内,这个动作更象是一种习惯性的谨慎。
然后她才放下手,声音压得很低,白色眼睛里带着认真:“姐姐她……非常、非常讨厌亚历山大。用‘主人’这个称呼,会让她立刻变得很生气。”
这个解释让哈里愕然,他回想起红袍贝拉——那几乎时刻燃烧的怒火,以及她看向自己时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好象……也很讨厌我。”哈里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
贝拉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奈的确信。“是的。因为她讨厌亚历山大,而你……是亚历山大的传人。所以她连带着,也讨厌你。”
“传人?”哈里抓住了这个词,心中的荒谬感和被卷入巨大麻烦的感觉更强烈了,“可我对亚历山大一无所知!这传人的身份是怎么来的?还有,如果你们那么讨厌亚历山大,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这里?这项炼……怎么会戴在我脖子上?”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小贝的脸上也很困惑,她微微抬起了眉毛,似乎在努力调动沉睡已久的记忆。
“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她缓缓重复着问题,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性,“具体的过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姐姐在亚历山大死后,就进入了沉眠,项炼也被封存或传递。当我们再次被唤醒时,就已经在你的身上了。中间经历了什么,如何流转到你这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既然项炼出现在了你身上,那就说明亚历山大选择了你。”
哈里立刻抓住了这个新的信息点,问道:“亚历山大为什么选择我?”
听到这个问题,小贝纯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淅的尤豫。她放在身前的手微微收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进宽大的白色袖口里。她轻轻摇了摇头,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对不起,哈里,”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明确的歉意,“关于为什么要选择你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哈里追问,眉头紧锁。
小贝的眼皮往下落了落,避开哈里迫切的目光,似乎在斟酌词句。“姐姐……她非常明确地告诫过我,关于亚历山大,关于过去的许多关键事情,都不能……不能提前透露给你。”她抬起眼,白色的瞳孔里映出哈里困惑而不满的脸,补充道,“她的原话是,知道得太早,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干扰你的判断,甚至可能产生无法预料的风险。”
“果然,又是一个谜语人……”哈里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他压着声音,“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难道要等到我象上次一样,被人捅穿胸口之后吗?”
小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假设,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肯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告诉你。但我能感觉到,姐姐设置的这个禁令并不是永久的。也许……也许在你经历某件事之后,或者亲眼看到某些事物之后,当你自己触及到部分真相的边缘时,姐姐才会允许我把一些事情说给你听。现在,我真的无法告诉你更多。”
她看到哈里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焦虑,停顿了几秒,象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抬起头,白色的眼睛注视着哈里,语气变得平缓,就象是在安抚哈里一样,补充了那个内核却模糊的答案:
“但是,我知道我们被唤醒,并且出现在你身边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所有的事情,按照它应该发生的方向发生。”
她看到哈里脸上更深的迷惑,进一步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还以灵魂的形式存在,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你选择正确的道路,以确保有些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不被意外偏离。而你,是这条轨迹上最关键的一环。”
这个解释非但没有让哈里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