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横亘在眼前的、巨大的谜。
“贝拉,”哈里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试探,“我能问问……你和你的姐姐,为什么长得这么像?而且为什么都叫贝拉?”
白袍的贝拉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啊。”
“一个人?”哈里觉得很疑惑,这两人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个象是暴躁的骑士,一个象是温柔的公主,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我们都是‘贝拉’的一部分,这个还挺复杂的,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她脸上的笑意不减,但是明显不想继续哈里的这个问题,哈里也不好继续问到底,但他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那你们以前是怎样的吗?我是说,在进入这个吊坠之前。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白袍贝拉似乎没有预料到哈里会问起这个。
她悬浮在空中,纯白的眼睛微微睁大,红色的长发在柔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安静了几秒,似乎是在整理遥远的记忆。
“我和姐姐……”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但带上了一种叙事的平缓,“其实早已死去了。”
“早已死去了?”哈里有些不理解。
“我们的肉体早已死去,现在的我们是纯粹的灵魂形态。”她温和地解释,“或者说,是由高度凝聚的精神力量和完整的记忆构成的灵体。”
“普通的生命,当肉体死亡,维持灵魂的精神力量会迅速消散,记忆随之破碎,灵魂也就真正终结了。但我们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查找最准确的表述,“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姐姐还能以灵魂体的形式存在。”
哈里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
“这也是后来姐姐告诉我,我才知道的。”贝拉继续道,语速平稳,“在我们原来的生命终结的时刻,有人将我们完整的灵魂——也就是保持了所有记忆的精神聚合体——从即将衰亡的肉体中安全地剥离出来。”
“剥离出的完整灵魂,依然需要两样东西才能避免消散。”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一个稳定、合适的‘容器’来依附与保存,这条项炼上的宝石就是这样的容器。它内部被恒定的魔法阵固化,能为我们持续提供精神力量滋养。第二,是灵魂自身需要定时进入深度沉眠,以近乎停滞的状态,最大程度降低精神力量的消耗。”
她望向哈里,白色的眼睛里是一片坦然的清澈。
哈里仔细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也就是说,这两个“贝拉”原来早已死去,现在都只是灵魂状态的存在,但是什么灵魂体能存在这么久,而且还能拥有记忆和意识呢?
学院里那些关于黑暗魔法的模糊记载,此刻悄然浮现在他脑海。
“据我所知,”哈里谨慎地开口,组织着自己的知识,“一些极其邪恶的亡灵魔法或黑暗契约,确实能在肉体死亡后强行束缚住灵魂。但那种过程……通常会抹除灵魂大部分的记忆和意志,只留下空洞的力量外壳,将灵魂变成无知无觉、只听从命令的傀儡或缚灵。”
他看向贝拉,眼中带着明显的困惑,“但你和你的姐姐……你们记忆完整,甚至保留了鲜明独立的性格。这和我听说的任何一种灵魂束缚都完全不同。”
“你说得对,哈里,”她确认道,“我和姐姐的存在非常特殊。我们能维持完整的自我,内核原因就在于这个容器——这枚宝石本身。”
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哈里胸前的吊坠上,红色的长发垂落。
“这条项炼,尤其是这枚宝石,并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品。它的内部,镌刻并恒久运转着一个极为复杂、也极为高级的复合魔法阵。”
贝拉的声音平缓而清淅,“这个魔法阵能持续地为我和姐姐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