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己又一次成为了圣魔法师的弟子。
这些只是巧合,这次自己改变了跟卡维尔的谈话地点,而且想好了各种理由,坚决不回帝都了。
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有改变缺省的结局。
哈里又想起了圣魔法师的那两次眨眼。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意识空间有裂缝,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自己。
而且增加了一周以后的测试,还特意找大魔法师监督自己,为的就是自己害怕被拆穿,所以只能选择逃避,只能选择回到帝都。
他先收自己为徒,然后又增加一次检查作弊的测试逼迫自己必须选择离开。
哈里会想起上一次跟卡维尔的对话,当自己说出想回家的时候,卡维尔马上就说出了要为自己安排回家的船票,就象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自己当时还只是以为卡维尔做事妥当而已,想不到是因为圣魔法师早就跟他说了的原因。
哈里还以为上一次的借口回家是自己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但是没想到,一切都是被设计好了。
这时候,哈里想到了自己的那本《魔法奇谈》,想到作者的名字是奥德尔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现在好象被扔进了冰窖中,身体跟死人一样冰冷,上下的牙齿在剧烈地打着颤。
难道书中写的东西,也是奥德尔故意想让他看到的吗?
其实最后的时候他还是想反抗,哪怕自己被拆穿,哪怕被剥夺魔法师的身份,他也不想回帝都经历那段死亡的旅程。
就在他尤豫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选择回家,这个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更象是给他下的命令,他无法反抗——
那个红袍女人的声音。
那个红袍的贝拉明显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不愿意跟他说,他只能靠自己了。
哈里作为魔法师,记忆力还是很好的,既然无法避免回到帝都,那他只能尽量找到凶手。
在那柄锋利的刀刃刺穿自己的胸口之前,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自己一定要找出是谁想杀自己,还有他的动机。
明天早上就要再次登船了,哈里躺在床上,在记忆中梳理着上次的信息,脸上的鼻子、眼睛、嘴都快挤到一起了,显然非常忧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这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让贝拉来帮助你吧!”
哈里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一个胖子能这么灵活也不容易。
只见在书架旁,悬浮着一个女人。
她的出现方式与之前那个叫贝拉的女人如出一辙——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她的五官轮廓也跟那个叫贝拉的女人一模一样,同样是那种近乎完美的美丽,皮肤白淅得几乎透明。
但那份在红袍女人脸上挥之不去的躁怒与冰冷,在这里完全找不到踪迹。她的神情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她的眼睛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白色,像冬日初雪,目光清澈而宁静,看向哈里时,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平和的注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那是一头如火焰般流淌的红色长发,发色浓郁鲜艳,与她雪白的肤色和白色的眼睛形成鲜明对比。
长发披散着,发梢微微卷曲,自然地垂落在身后和肩侧。
她穿着一件质地同样奇特的纯白色长袍,式样简洁,没有任何装饰。
袍子将她全身笼罩,只在领口和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与脖颈。
袍角轻柔地垂落,随着她悬浮的姿态微微拂动。
她就这样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那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使得她看起来不象实体,更象一个由光凝聚而成的幻影。
哈里惊愕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