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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失败的骑士学员(2 / 3)

外沉重。

他十五岁,比同龄人更显壮实,或者说,是那种缺乏锐利线条的肥胖。

紧绷的学院训练服勾勒出的只有他圆润的肩背轮廓,还没开始,他的额头上已提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他也象维拉妮卡那样,将手中那柄木剑举到自己的身体面前,做出骑士礼的起手式时,动作中已经显露出一种不自觉的滞涩——不象维拉妮卡那样是剑与人共舞的开端,倒象是笨拙地举起一件沉重的工具。

紧接着,是那套与维拉妮卡一模一样的、骑士学院的那套基础剑技的展示。

维拉妮卡的刺击如溪流导入河道般自然流畅,剑尖稳定地指向前方;哈里的手臂却象是被无形的绳索牵扯,动作断成两截,肩膀先耸起,手臂才勉强推出,剑尖在终点甚至微微颤斗了一下。

维拉妮卡的挑剑带着一股向上的巧劲,仿佛木剑本身有了灵性;哈里则是用蛮力向上“撬”,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后仰,脚步跟跄了半步才稳住,显得根基虚浮。

至于在最考验协调与衔接的连招上,维拉妮卡的动作圆融无隙,格挡与反击的转换间,木剑划过的弧线近乎完美。

哈里却完全脱节了:格挡时用力过猛,整个身体向右歪斜,紧接着的斩击不得不仓促挥出,为了弥补失去的平衡,动作变形得象是在慌乱地劈砍柴火。

更不要说什么斗气的雏形,一丝一毫都没有。木剑只是木剑,在他手中沉重而沉默。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不是运动后的酣畅,而是费力维持动作的狼狈。汗水迅速浸湿了鬓角,顺着圆鼓鼓的脸颊滑落。

如果说维拉妮卡的展示是循着乐谱的轻盈起舞,每一步都精准踏在韵律与呼吸的节拍上,那么哈里随后的登场,则如同这曲乐谱被粗暴地撕碎、抛洒——所有连贯的意境都在刹那间失重、坠落,散成一地狼借的残响。

整个展示过程,就象是一场对维拉妮卡表演的、充满误差的笨拙复刻。每一个动作都在,但“魂”没了。

那本应蕴藏在肌骨之间的韵律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滞涩的、近乎僵硬的拼接。

他的手臂与双腿仿佛分属不同的意志指挥,刺击时肩膀先于手腕发力,格挡时腰身又硬得象木桩一样,转身回防的瞬间,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摇晃不定,险些将自己绊倒。

行云流水变成了拖泥带水,精准稳定变成了摇晃不定。没有斗气的微光,没有呼吸与剑势的共鸣,甚至没有初学者那种虽粗糙却蓬勃的“劲”。

木剑在他手中更象是一段沉重的铁块,挥动时破开的风声都显得迟疑而散乱。

你能看到他额头滚落的汗珠,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能察觉他在努力回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用于追赶记忆中的步骤,而不是驾驭手中的剑。

那种蕴含在流畅之下的、令人心动的生命力,在他这里彻底消失了。

就象一幅名画被用炭笔歪歪扭扭地描摹,所有的线条都在,但神韵、光彩、生命力,早已消散在笨拙的笔触之间。

你看不到一个有未来的武士,只看到一个正在费力搬运招式、却始终无法与之融合的少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前一位舞者的清越馀音,此刻却被沉重而零落的脚步,踏得一片沉寂。

他的母亲虽然不是武士,但贵族出身的她见过太多剑艺高超的武者,凭感觉就能知道哈里的表现怎么样。

她的脸上掩饰不住惊讶的神情,她的眼神本来一直在哈里身上,不过很快就垂下了目光,剩馀的时间都看着脚下的花岗岩。

好象自己不是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而是在街口围观一场令人悲痛的绞刑,她的心太软,不愿意直视犯人的痛苦。

他的父亲,那位二十年前获得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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