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诫他不要过来,他不听,我只好把他肉身斩灭了,留下他的玄胎飞回去。”
离天木神情一滞,随即目光震撼,看向泰尚宛如见了鬼一般。
他虽然白日全力施展封神,但也不是瞎子聋子,王都周边数十里的情况他还是了如指掌的。
可他并没有发现战斗的痕迹啊……
别说玄胎真人之间的战斗是何等惊天动地,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就算道基修士也没有发现争斗的情况。
这洞渊少君怎么就无声无息间斩灭了离蛟真人的肉身?
那可是玄胎中期的强者……
“少君这个劝法,果然别具一格……”
离天木尬笑两声。
他倒是没有怀疑泰尚在骗他,没有这个必要,过段时日真假自现的事情用不着骗人。
“如今离蛟真人只剩玄胎回去,恐怕要不了多久离皇就会过来了,届时……”
“放心,我自会保你的!”
“多谢少君!”
……
道历一百九十一年,一月十日。
狼狈不堪的离蛟真人一路飞遁十馀万里,中间丝毫不敢停歇,总算是返回了离京城。
大离皇宫。
琼楼玉宇、雕梁画栋不足以形容万一。
宫阙群落、气象万千不足以描述恢宏。
高达百丈的朱红色皇城宫墙宛如天壁、气势磅礴,将离京城的繁华喧嚣与威严肃穆分割开来。
皇城内无数宫宇楼阁复盖金琉璃瓦,在烈日下灿若鎏金,光耀百里。
无数气息强大、威武强壮的禁军战士身穿遍布符文的法器战甲,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天地之间的每一处变化,无数小队来回巡视,镇守着绵延不绝的皇宫殿宇。
皇宫头顶,数千丈的高空之上,就是无边无际的大离皇朝气运之海。
金黄色的气运海不经意间的翻涌着,身长数百丈、赤红色的庞大气运蛟龙正匍匐在云海,闭目沉睡着。
皇宫的一处偏殿之中。
狼狈而返的离蛟真人终于见到了离皇,蛟龙型状的玄胎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羞愧之色。
“皇兄,我……”
“怎么回事?居然只剩玄胎了?”
离皇是一个方脸的中年男子,身高八尺、体型魁悟,其容貌与离天木确有几分相似。
额骨往两边突出,脸颊略微向下凹陷,远远观之确有几分龙相!
“我碰到了洞渊少君,是他阻拦我去戎国!”
“洞渊少君??”
离皇眉头一皱。
泰尚的出现着实让他没有想到,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你见到他了?”
离蛟真人摇头,小小的蛟龙头颅看起来有些憨厚。
离皇有些不信的看着他:“你都没见到洞渊,就成这样了?”
“我只见到了一柄剑!”
“剑?洞渊的青屏?到底怎么回事?”
离皇面色阴沉,追问道。
离蛟真人苦笑着叹道:“皇兄,我不仅没有看见他,甚至我的神识全部铺开也没有见到他。”
“他应该是最起码在一百五十里开外就用神识发现我的存在,然后警告我不准靠近戎国王都。”
“如此情况,我岂能面都没见到就不战而逃?”
“所以我又往前飞了数十里,直到距离戎国王都还有一百馀里的地方,神识依旧没有发现他,只有从那个方向飞过来的一柄青光飞剑!”
说到这儿,离蛟真人的玄胎不禁打了个哆嗦,仿佛回想起了那惊天一剑,龙瞳之中还满是惊惧。
“就是仅仅这一剑,直接斩碎了我的肉身……”
“而后好在他放过了我的玄胎,否则我都没有机会回来了。”
随着离蛟真人的话音落下,整个偏殿就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压抑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