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联络,车门刚关上韩冰抬头看着我说:“经理,我没有被那些人欺负,但是我把一个人打伤了。”
我很吃惊的看着韩冰:“你用什么打的,棍子还是砖头?”
“啤酒瓶子,当时我害怕极了,正好看到床底下有空酒瓶,我就随手抓了一个往那个人的脑袋上用力一砸!”
韩冰一边回忆着一边和我说,她哭的原因是担心那个人会不会死掉了,因为脑袋流血了。
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就算是真的流血了,头骨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而且还得看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环境,一个成年男性要侵犯一个小姑娘,就算是捅刀子那也是正当防卫啊。
我安慰着韩冰不要担心,有什么就和警察说,警察又不是傻子,不会冤枉好人的。
但是当我得知韩冰没有被欺负的时候,还是松了一口气。
孙薇打开车门,但是人没进来,一只手扶着车门,弯着腰说:“人一会儿过来,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想到韩冰妈妈之前的态度,如果看到警察和自己女儿在这里会不会直接疯掉呢。
我总觉得不能再这样刺-激她了。
“你爸爸呢,他不在这里吗?”
韩冰摇头:“没找到,但是他的工友跟我说,傍晚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还想继续问问,但是警察已经过来了。
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要靠韩冰自己说个清楚了。
很快,韩冰的母亲乘坐出租车赶来,我立刻上前替她结算了车钱。
韩冰的母亲看了我一眼,依旧是之前那样的怪脾气。
“别以为给我出了钱,我就能谢谢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丫头,我才不愿意跑这么远。”
从韩冰的家里到这里,光是打出租车的钱,就要了六七十。
对于一个不富裕的家庭来说,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但是为了能够让韩冰顺利的回到家中,这钱我出了。
“大姐就看在韩冰差点被人欺负了的份上,过去看看她吧,怎么那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在我的劝说之下,韩冰的母亲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民警也从韩冰这里得到了一些准确的答复,至于那几个想要欺负她的,工人也都被锁定。
尤其是那个挨了一啤酒瓶的工人最惨了。
脑袋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哗哗的流着,也没有做任何的处理。
不过已有不少血液在伤口那里干涸,但这并不是最关键。
最关键的还得是警方通过调查之后发现,想要侵犯韩冰的那些人居然还在工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