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消失。
如今,它却再一次出现在秋月手中。
陆离身形一动,已踏至秋月面前,开口问道,语气带了几分好奇:
“秋月这寒月飞剑,怎么又到了你手里?”
秋月指尖微顿,待看清来人,眸光微动,唇角却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离你还记得我还在你这大梦世界里啊?”
她轻声一句,语调淡然,却藏著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
“这三日不见踪影,我还以为你已彻底陷在那雷箐的温柔乡了”
陆离微微摇头:“情况有些复杂,我和雷箐並未真正结成道侣。”
秋月眉梢一挑:“哦?那又是为何?三日前这大梦世界山崩地裂,天地震盪,难道是因为你在外面和人爭斗?”
陆离点头,没有隱瞒:“正是如此。雷箐的动机本就不纯,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只是衝著我天宫弟子』的身份来的。如今身份暴露,一切自然烟消云散。”
“什么?你身份已经暴露了?”
秋月心中一惊,脱口而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离与大千界仇怨有多深,她心里也很清楚。
一旦“天宫弟子”的偽装被撕开,以大千界的性子,必然是举界追杀,那三日外面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而陆离目光却落在她手中那柄残破飞剑之上,忽地露出一丝浅笑:
“这些事说起来,一时半会也讲不完。”
“倒是你手里的这柄寒月』,我早就遗落多年。如今怎么又回到你手里了?你先告诉我这剑的事我再把这三日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地告诉你,可好?”
秋月望著陆离,轻声问道:
“你可还记得,这柄剑是何时遗失的?”
陆离沉吟片刻,道:
“应是在我参与大梦世界试炼之时。那一战我虽登顶天榜,但神魂重创,几近陨落。后来,应是炼血始祖以为我已死,將我送去地鬼门,打算將我炼成尸修那时的储物袋,自然也落入始祖手。”
“没错。”秋月点头,神情复杂,“这柄剑,正是他交给我的。”
她顿了顿,又道:
“炼血始祖一直就在你的大梦世界中。你如今已经是这片天地当之无愧的主宰,他自然想拉拢几分,顺便为当年之事赔罪。本想亲自交还,只可惜你很少显露身影。我在大梦世界游走时,恰巧遇见了他,他便將此物托我转交与你。”
她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唏嘘:
“曾经威震苍茫大陆的炼血宗始祖,如今只能低头做人事,仰你鼻息而生,世事变幻,当真如此。”
陆离微微低头,指尖轻触剑身,喃喃道:“炼血始祖”
数年之前,他便曾在炼血始祖、王青云、无极老祖、阿离四人身上,分別种下了血月魔种。
再之后,他並未继续再关注这四人。
但如今看来,对方仍能清醒记得他早年的储物袋,说明其意志未失,心神仍清明,尚未被血月完全侵染。
“其他三人,恐怕也是如此。”
这並不意外,这四人最差的皆为元婴中期修士,修为深厚,心志坚定,在大梦世界中修炼多年后,本身残缺的规则也几乎补缺,魔种想要彻底影响其心神,恐怕仍需长年累月,慢慢渗透。
反倒是那些凝气期的修士,种下的“火之天骨”“水之天骨”,早已完成第一轮收割,收效甚丰。
正思忖间,秋月袖袍一翻,拋出一物:
“喏,这就是你当时那个储物袋了。”
储物袋落在陆离掌心,表面布纹已经磨得斑驳不堪,封印处还有几道陈旧的裂痕。
陆离指尖缓缓摩挲,心绪止不住有些复杂。
这个储物袋,承载著他从幻仙门一路走来的过往,如今又回到了他手里。
他默默探入神识。
一件件旧物静静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