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阴阳合离印?”
仙剑忽然发出一声低笑,紧接著带著几分惊讶的语气道:
“没想到,竟然是那道鼎鼎大名的阴阳合离印。此术,可不是什么寻常的术法据我所知,它出自与我圣兽天宫齐名的另一古老圣地:天运宗”
“此术不扰神志,不破心识,不像那些粗鄙的奴印、傀儡术会让人失魂落魄、人格崩解它只会在极深极隱的层面上,悄然改写一人的命数。”
“被种下印记的男子,並不会感到任何痛苦或不適,不会丧失自己只会渐渐地、潜移默化地,將那女子视作生命中最重要之人。
此情不假,却並非自主生情,而是命数指向——”
“从此之后,眼中再无他人,一心一意,甘愿相守一生。”
“而那女子,一生也只能施印一次,一旦种下,便与她自身的命数相连,永不反噬,不可更改。”
“这才是阴阳合离印真正的诡异之处!不是奴役,而是用命运与情感共同编织的一场『宿命』”
说到这儿,仙剑语气陡然一顿,喃喃自语:
“这术法,天运宗严令禁止外泄。你们这区区一个洞天世界,竟能知晓此术”
他声音微沉,忽然冷笑:
“这样看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你们这洞天之主『千』,果然曾与天运宗之间,有过极不寻常的渊源啊”
话音落下,雷天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而一旁的陆离,却猛地抬起头,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天运宗?”
这个名字,他总觉得在哪听过,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从何处见到过这个名字。
“好了,雷天。”
仙剑之音在虚空中震盪,冷冽如刀,“你处心积虑將我这柄仙剑困在大千界,究竟意欲何为?不必绕圈子了,说出你的目的。”
雷天目光平静,直视九天虚影,缓缓开口:
“我希望前辈,在接引弟子前往星海之时能顺带带走几个人。”
“顺带?”仙剑冷笑了,笑声中带著讥讽与不屑,“你倒说得轻巧。
他缓缓道出那道横亘在世界与星海之间的真正天堑:
“你可知道,想要破开大千界,穿越至星海,需要经歷什么?”
“真正的星海穿梭,可不是你们这群困在大千界里的井底之蛙能想像的那是一场无止尽的撕裂与绞碎,哪怕只是一个意念、一缕神魂,在那条路上也会被碾得粉碎。”
“穿梭当中,空间乱流如潮汐,將无时无刻地撕扯肉体与神魂。”
“哪怕是你,雷天,若不依託外力,也绝对坚持不了一个时辰!”
“我如今之力,极限之下也只能庇护两人横渡”
他说到这里,语气骤然一滯,话锋一转:
“而更可怕的,是潜藏在空间裂隙当中的星海异兽,实力更是难以想像。一旦生灵过多,暴露出了生命气息,它们便会如附骨之疽般撕咬过来,即便是我,也有极大可能成为他们的食粮” 仙剑语调骤冷,低沉如幽雷:“你所谓的『举手之劳』,是在让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
雷天眼皮微颤,瞳孔中终於浮现出一抹不可遏止的讶异。
他沉默了片刻,缓声道:“这些我並不知晓。”
显然,即便以他如今化神巔峰的修为,在面对星海时,也如井底之蛙,从未真正了解过那片浩渺天地的残酷真相。
这时,一旁一直默然的陆离,同样神情微动。
所谓“星海之路”,竟是这般可怖?
哪怕是仙剑之主这等存在,也只能勉强护住两人!连化神巔峰的雷天,若无庇护都撑不过一时辰?
短暂沉默后,雷天眼中寒芒一闪,突然转头望向陆离,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