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被封印,他此刻状態不好,並不打算直接为其解除封印。
他將波动天骨与那怪物的储物袋一一收起,却比往常多出几分凝重。
脚步缓缓停在白衣少女的尸首前。
她静静躺在那里,胸膛不再起伏,眉眼间却尚有余温未散,仿佛只是沉睡过去,未曾真正踏入黄泉。
陆离垂眸,眼神里浮现一丝异色。
“说起来若不是遇见我,你也不至於走到这一步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很轻。
他沉默许久,未曾离去,忽而目光微动,落在少女胸前衣襟微鼓处。
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鼓起。
他伸手探入,缓缓取出了一物。
並非想像中的储物袋,仅仅只是一块还留有余温的木牌
木牌其貌不扬,不过凡木所制,毫无灵力波动。
但当他看清那上面的字跡时,心中却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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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一个名字:
“萧麟。”
一遍又一遍,一笔一划,刻痕深沉,几乎將木牌磨穿。
陆离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语,最终只是轻轻嘆息一声,
“世上,是否真有『还阳』之术”
这句话无头无尾,仿佛自问,又似低语。
他原本是想就此將尸身焚去,断绝因果。
可不知为何,看著她静臥的模样,他终究还是改了主意。
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口为自己准备的凤梧棺木,他神色平静,將少女轻轻安置其內,动作虽不显温柔,却也没有半分粗暴,反倒透出几分罕见的克制与肃穆。
盖棺之前,他又低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幽沉,波澜未平。
將其收入储物袋中后,陆离带起那辆残破不堪的马车,行至一处偏僻山腹。
此战之后,他的状態早已濒临崩溃,再无力应对任何战斗。
他瘫坐於岩壁之下,浑身血污乾涸,气息奄奄,整个人乾瘦的如一具乾尸。
他只得从那少年遗留的储物袋中取出几枚恢復丹药,强行吞服下去,勉力稳住气息。
这一战,实在太过凶险。
他低声喃喃,回顾整场搏杀,
“若不是我提前察觉那此人身具波动天骨,九长老也未必能迅速锁定『气运炉鼎』的存在”
“而九长老若非恰巧是寂灭阴蛊之体,恐怕也无法辨识出那怪物体內残留的黑海气息”
“更別说最后动用的天地精魄,若不是那东西正好与黑水气息死生相剋只怕也无法彻底杀死此诡异之物。
陆离闭上双眼,眉头皱得死紧。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真是从黑海中诞生的某种存在”
“序列莫非是黑海之中对生灵的划分方式没有名字,只用数字排序”
他的思绪逐渐往更深处沉去。
那滔天的杀意、那永不湮灭的再生能力、那污染生灵的黑水令他心底泛起难以言说的压抑。
“若是真有元婴修士,甚至真尊级的存在被这黑水污染,又混跡於人族修士当中”
光是想像那一幕,陆离就觉脊背发寒,眼底的警惕与畏惧更盛三分。
他呼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深想。
此等层次的事物,不是他如今能触及的。
他缓缓吐息,將思绪归於平静,再次取出那枚记载著“盗运之术”的玉简,重新凝神专注。
整整七日之后,陆离睁开双眼,眸光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异芒。
“果然此术,真的可以截取他人气运。”
“世人皆有气运,只不过强弱有別像是俞妙妙这等大族之